“没有下雨,哪里来的水。”
“少爷,这件事无法求证。”
“查不出来啊。”
谢星剑唇角弯起残忍的弧度。
“将佣人全都清洗一遍,男佣人换成女佣人。”
换成女佣人,总不会有人再去觊觎她了吧。
“着重调查王朋。”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
“谢总,您怀疑是他?”
“嗯。他迫不及待跳出来,我倒是想看看他想干什么。”
“是。”
杨洛汇报完,准备离开的时候,再次被谢星剑叫住。
“让医生回来,马涛做完手术了。”
谢星剑捻着一颗佛珠。
手指用力,珠子断裂。
杨洛心惊。
佛珠本来是修行用的,让人清心静气,少爷戾气过大。
“他尚未醒来,调走医生,恐怕。。。。。。”
“事情与他脱不开关系,是生是死都是他的造化。”
谢星剑声音凉悠悠的,内容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杨洛不敢再多说,接收到命令出去做事。
书房门关上。
谢星剑靠坐在红木椅子上面,手指没有停下,继续拨弄佛珠。
何梦月睡不着,也等不到谢星剑回去,再也躺不住。
她起身下床找人。
走到门口,发现忘记穿外套,走回去穿上。
低头看看脚上穿着棉拖,她放心地往外走。
王叔听到动静,上前与她打招呼。
“梦月,你要做什么?”
“星剑呢?”
何梦月前所未有地依赖着谢星剑。
见不到他,忍不住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