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他用不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中间必然有什么误会。”
何梦月痛苦地握住谢星剑的手,双眼通红望着他。
“你为他求情。”
手指捏住何梦月的下巴,谢星剑眉心的青筋鼓动着,根本听不进去。
“少爷,他是我的恩人。”
“我同样是你的恩人,且恩情更大。”
下巴隐隐作痛,何梦月泪珠滴下,鼻头红红的。
“少爷,您需要我做什么?”
是不是需要报恩,所以提起。
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手指上面,那点湿润蔓延到心口。
谢星剑呼吸一滞,松了力度。
“我不是那个意思。”
“少爷,我欠了您太多,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何梦月的眼泪簌簌落下。
太难受了。
手指蜷缩在一起,用力抓住胸口,仿佛这样可以减轻痛苦。
谢星剑同样不舒服,针扎一般松开手,退开一步。
“老实待着,直到生下孩子。”
他没有停留,摔门而出。
门板颤抖着,嗡嗡作响。
何梦月身体失去依靠,软软地倒下,抱着肚子无奈地哭了起来。
马涛等着她救人,她根本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眼泪快要哭干。
不知道待了多久,身体爬上寒意,何梦月撑着手臂起身。
起的太着急,眼前一片发黑,差点摔倒。
手指撑着地面,缓了好久,终于调整过来。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马涛等着她去救人。
何梦月当即要开门出去找人求助。
谢星剑曾经给她转过钱,她往家中转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正好可以用来救人。
别的等马涛好之后再说。
脸颊干涩,何梦月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双眼红肿。
她转身,先去了一趟洗手间,简单冲洗一下,开门出去。
房间内静悄悄的,何梦月左右看看,不知道谢星剑在哪里。
佣人全都不见踪影。
何梦月下楼去找。
“少爷竟然为了小哑巴将我们全都赶走。”
“什么小哑巴,以后是少奶奶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