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离开御苑救人。
“去哪里?”
客厅里边,吊灯关闭,谢星剑坐在沙发上面,手中握住红酒杯。
桌子上放着一个空瓶子。
小保姆长本事,不跟他讲话,谢星剑说不出的烦闷。
半夜睡不着,坐在沙发上面喝酒,没想到发现何梦月半夜起床。
“啪的”一身,开关打开,客厅大亮。
一时之间,房间亮如白昼。
何梦月不适应地挡住眼睛,慢慢适应。
她不敢过去,怕被谢星剑捉住,不让她离开。
浓郁的酒气让人心浮气躁。
“我要去见马涛,他出事了。他死了。”
手机代为表达她的想法。
冰冷的机器声无法复述她的痛苦。
谢星剑一愣。
那个佣人死了。
得知消息,随即无所谓地勾了勾嘴唇。
“他的命不好。”
他丢下杯子,从沙发上面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何梦月走去。
何梦月愣住了。
少爷太无情了。
那是一条人命,是曾经在御苑服务过的佣人,不是没有感情的花草。
少爷怎么能说出那么冰冷的话。
“不是的。他本可以活的,是你不让他活。”
凝固的泪珠干涸在脸上,新的泪珠掉落。
与命运无关,是人祸。
“怎么还是学不会乖乖听话。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该死。”
谢星剑狩猎一般,慢慢朝着猎物逼近。
趁她不备,将人控制住。
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何梦月鼻腔酸涩的厉害。
是她,都怪她,连累了马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