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梦月绝望了,彻底没招了。
躺在**,用被子包裹着自己无助地哭了起来。
不过片刻,眼泪打湿了枕头。
肚子隐隐抽痛,何梦月的手指放在肚子上面,脸上血色褪的干干净净。
孩子,孩子是不是有事了。
何梦月不敢去找谢星剑,她刚刚拒绝过帮助,没有脸再找过去。
身体如同婴儿一样,蜷缩在一起,抱住自己的肚子,哭的更伤心了。
她真没用。
谢星剑坐在客厅,拿出一支烟。
王叔机灵地点火。
“少爷,梦月怀孕,闻不得烟味。”
修长的指缝间夹着香烟,烟雾升腾而起。
谢星剑冷峻如墨的脸隐在青白色烟雾后面。
“她不心疼孩子,我心疼做什么。”
心口抽痛着,谢星剑实在不舒服。
磕到的身体隐隐作痛。
真是没良心的小保姆。
他救了她,结果她马上为了另外一个男人与他对着干。
手指移到唇边,用力吸了一口,再吐出烟雾。
“梦月还小。”
“你说我老。”
谢星剑敏感的很。
他曾经被当成何梦月的叔叔。
王叔差点闪了舌头。
他想将话咽回去。
“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星剑扶住额头。
小保姆确实小,他大她那么多岁,不该跟个毛头小子一般。
冷峻的脸渐渐恢复平静。
王叔知道谢星剑不愿意看医生,要来药酒。
“少爷,我帮您涂一下药酒。”
谢星剑沉默片刻,拿上药酒,去了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