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梦月比划下手指,把脸颊藏在被子中。
“我没事了,想睡觉,你出去吧。”
“那可不行,少爷给钱让我照顾您,我不能偷懒。”
保姆上前整理房间的东西,渐渐发现异常。
枕头的颜色湿润,瞧起来哭过一样。
“少奶奶,您怎么了?”
“我没事。”
保姆不敢大意。
孕妇怀着身孕,肯定不能情绪波动太大。
她试探着询问,无法得到答案。
“我告诉少爷去。”
是谢星剑叮嘱的,何梦月有事情都可以找他。
“不,不要。”
何梦月坐起身,露出委屈的脸庞。
睫毛湿润,脸上挂着一滴泪珠,将落未落。
保姆看了,忍不住心疼。
“少奶奶,您怎么了?”
“你不能告诉谢星剑。”
“好,我不说。”
保姆为难地应下。
她不说,少爷自己发现,要将她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在保姆的询问下,何梦月简单提了下,是因为家中的事情。
保姆在旁边劝慰一番,何梦月一直强调自己没事。
保姆出去后,不放心,转头告诉谢星剑。
谢星剑二话没说,直接去了次卧。
“你哭了。”
何梦月的手指紧紧抓住被子,看向旁边的保姆。
事情还是捅到谢星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