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梦月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辅导员竟然改变了说辞。
“你听到了吗?”
辅导员擦掉额头的汗珠,某人让人务必处理好这件事。
他是不理解。
“听到了。”
何梦月狂喜,用力握住手机,都不知道怎么挂断的电话。
“少奶奶,怎么了?”
保姆担心出了别的事情。
“我的奖学金回来了。”
何梦月呆呆地比划着,手指在大腿上面掐了一下。
她不会是做梦吧。
尖锐的疼痛传来,不是梦,是真的。
“是好事啊。”
保姆拍着手,“肯定是少爷做的。他知道您心情不好,所以出手处理了这件事。”
何梦月抿着嘴唇。
“不是他,是我同学。”
“怎么会?”
保姆不可置信,“我明明听到少爷要处理的。”
“他是处理我,不是处理这件事。”
在谢星剑眼中,可以直接用钱打发她。
何梦月把保姆推出去,换掉身上的居家服。
她需要去学校一趟。
换好衣服打开房门,谢星剑站在不远处。
他身上穿着灰色衬衫,蓝色马甲,搭配黑色西装裤,衬的肩宽腰细。
何梦月不自觉多看了一眼,她收回视线,往外走去。
“去哪里?”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学校。”
何梦月答了一句,继续往前走。
谢星剑浓稠的双眼积攒不少寒意,面部肌肉绷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