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权替梦月决定。你不过是她的老板,不是她老公,没有权利限制她的行为。”
周祺瑞替何梦月表达出来。
他早就看谢星剑不顺眼了。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谢星剑轻笑出声,扣住何梦月的手指。
“我有权利。”
何梦月的挣扎在他看来,如同小兔子挠痒一般,没有什么杀伤力,反而增添几分趣味。
“你有什么权利?”
周祺瑞不客气地反问:“你看不出梦月不舒服吗,你快点放开她。”
他说着说着上前动手,保镖有眼色地上前。
谢星剑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把手指放在何梦月腰间,往他身体的方向一勾。
何梦月的身体软软撞进他怀中,鼻腔涌起难言的酸涩,她差点落下泪来。
“梦月,你还好吗?”
周祺瑞愈发恼火。
何梦月双眼含着眼泪,暂时没有办法抬头。
她伸手摆了摆,示意自己没事。
谢星剑这才知道弄疼了小保姆,他伸手轻柔地揉着她的脸颊,触碰到眼泪,手指一顿。
眼睛中充斥着戾气。
小保姆为了周祺瑞哭泣。
他冷笑一声,毫不留情斩断两人的所有可能。
“凭她是我的保姆,她肚子里边是我的孩子。”
餐厅安静的落针可闻。
何梦月没忍住生气地捶他的胸口。
谢星剑的话从某个方面讲,没有错误。
但孩子顶多算是他的养子,根本不是亲生的,他的话太有歧义,好像孩子是他亲生的一样,为此控制何梦月的生活。
椅子与地面之间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周祺瑞刷的站起身,碰掉桌子上面的筷子。
“怎么可能。梦月肚子里边的孩子是你的?”
他的目光落在何梦月的肚子上面。
何梦月讲述过孩子的由来,明明是陌生的男人,怎么会演变成谢星剑的。
谢星剑不费吹灰之力击垮了周祺瑞的信心,他的神情愈发淡定,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
“当晚我在英豪酒店。”
谢星剑一字一句说道。
脑袋里边冒出一个滑稽的想法。
或许他真的与何梦月共度春宵,她身上的味道令人熟悉,让人着迷,像那个女人一样。
不过片刻,理智摧垮情感。
简安救他,是不容更改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