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更生气了,刷的站起身。
“何梦月呢,让她滚出来。”
一个小保姆竟然妄想成为她的儿媳妇。
刘峰闹出来的事情太大,上层社会几乎都在议论。
谢星剑过于知名,他带怀孕保姆出席何家婚礼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新娘子何若云是何梦月堂妹。
不少人联系她,明里暗里打探消息,温宁统统予以否认。
不可能,坚决不可能。
有她在,小保姆别想进门。
“夫人,少爷与何小姐回何小姐老家去了。”王叔低着头汇报情况。
赶的太不巧,早一会儿或许能碰上。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温宁更生气了。
一个公务繁忙的大男人去一个小保姆家做什么。
她家有金山还是银山。
“少爷与老夫人打了招呼。”
谢星剑成年后,不喜欢汇报情况,更不喜欢别人窥探行踪。
“出发多久了?”
“半个小时。”
温宁当即联系谢星剑。
接通电话后,开口是不客气地质问。
“你在哪里?”
谢星剑一手抱着小保姆,一手接电话。
何梦月察觉情况不对,抬头看向他。
“在路上。”
温宁太阳穴突突直跳,不再绕圈子。
“你马上回来,过年不待在家中,去保姆家做什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善。”
“我安排好了。”
谢星剑没有丝毫更改计划的意思。
“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温宁扶着额头。
家门不幸,儿子不孝,小保姆难缠。
“妈。”
谢星剑沉声喊了一句,温宁气的挂断电话,抚着胸口大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