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开口使她难以迅速求救。
肚子里边的孩子感受到危险,跳动起来。
何梦月手指放在肚子上面,红了眼眶。
太恐怖了,幸好她没有摔倒,不然孩子怎么办。
谢星剑听到动静,迅速冲进浴室。
发现门上了锁,找来钥匙开门,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来到浴室,驱散开水雾,见到可怜兮兮的小保姆。
他大步走来,关掉淋浴,将她打横抱起。
“有没有伤到哪里?”
回到房间,用干毛巾擦干小保姆的身体,发现她脚腕的红肿。
手指放上去按了按,何梦月蹙起眉头。
好痛。
“以后我跟你一起沐浴。”
就这样,何梦月单独沐浴的机会被剥夺。
她红着双眼,不敢反驳。
今天的事情吓到了她。
她的情况特殊,又到了孕晚期,确实需要陪伴。
谢星剑手脚麻利给她穿好睡衣,出去叫医生。
何梦月拉住他的胳膊,一脸羞窘,“不用,只是小磕伤,抹点药膏就好了。你帮我将碘酒拿过来。”
谢星剑去找医疗箱。
拿过来后,他主动上药。
没等何梦月提醒,手指无误地拿到碘酒,然后直接找到脚腕肿胀的地方。
何梦月完全惊呆了,嘴唇颤抖。
“痛吗?”
谢星剑放轻动作,发觉何梦月没有反应,抬头看去,她悄然间泪流满面。
安静地坐在那里掉眼泪。
胸口仿佛被人扎了一剑,痛的鲜血淋漓。
“怎么哭了,我弄疼你了?”
何梦月扑入谢星剑怀中,抱着他哭了起来。
“你是不是能看见了?”
谢星剑伸手拦住她的背,不由得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