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走的太快,她勉强跟上他的脚步。
“老爷在叫你。”
谢星剑依旧没有回复。
来到卧室,谢星剑开门,何梦月好奇地往里边打量。
她第一次来谢星剑之前的卧室。
与御苑类似的装修。
没等她看完,谢星剑后脚踢上门,将何梦月推到门板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
吻得又重又急,唇上传来疼痛,呼吸不畅。
何梦月呜呜挣扎,她快要喘不上气。
谢星剑手指摩挲着她的后脖颈,在她快要喘不上气来的时候,稍微放开一点。
何梦月大口大口地喘息,差点没用的晕过去。
刚刚缓和几秒钟,吻再次落下来,何梦月睁大双眼。
少爷大概是在报复她那句话。
仔细回想一遍,她不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
白月光之类,最容易暴雷。
多少男人最爱的只有初恋。
“闭上眼睛,专心一点。”
谢星剑不满。
接吻的时候,小保姆睁着眼睛,看着他,太奇怪。
何梦月赶紧闭上眼睛,耳根通红。
少爷接吻的时候好沉醉,好欲。
她的配合让谢星剑心情稍微好上一点。
谢星剑逐渐不再满足,他将何梦月打横抱起,放在**,继续接吻。
白色窗帘随风飘舞,光线不错,可以看到别墅院中的人。
何梦月怀疑对方也能看到他们,紧张地推了推谢星剑,提醒他:“窗帘。”
“没事。”
谢星剑滚烫的吻逐渐往下移,何梦月捂住他的嘴唇,“不要。”
太羞耻了。
谢星剑的领带松松垮垮套在脖子上,衬衫扣子解开好几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起身来到窗户前,扯了下窗帘,光线瞬间降下来。
黑暗中,一步一步朝着何梦月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何梦月心间。
是白天,她却在与谢星剑做羞羞的事情,何梦月好羞耻,脸颊滚烫。
在谢星剑俯身下来的时候,捧住他的脸颊。
“宴会在进行中,我们突然跑掉不好。”
“没什么不好。”
一年举办那么多次宴会,谢星剑早已经麻木。
换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何梦月不习惯。
一切结束,何梦月累的昏昏欲睡。
不知道老太太会不会找她。
算了,是少爷乱来,到时候让少爷去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