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姜蕴反应,贝拉火速起身。
走出两三步远,她忽然回头,吹了个口哨,漂亮的绿色瞳仁含笑。
“忘了说,姜小姐穿得好漂亮!”
姜蕴:“……”
心情复杂到不知作何反应。
“蕴蕴。”裴见越调整姿势,微敛下颌,“聊聊?”
姜蕴脑海浮现出答应过裴予淮的话,下意识想拒绝,转念想到她和裴予淮在闹别扭,他都不考虑她的心情,她干嘛要担心他会不会不高兴。
思至此,她点了点头,“好。”
坐下,示意保镖走远些,姜蕴盯着桌上那个印着口红的玻璃杯。
“蕴蕴,你和予淮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裴见越语调和缓。
像极了,和蔼慈祥、关心晚辈的长辈。
姜蕴呼吸不畅,她最讨厌他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他在贝拉面前,倒是放松肆意,看贝拉的眼神,也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一到她面前,就成了严肃温和的长者。
“不知道,可能办不了婚礼了。”
裴见越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为什么?”
“在冷战。”姜蕴情绪不佳,“说不定过两天吵一架会去民政局离婚。”
“蕴蕴,婚姻不是儿戏。”裴见越神色无奈地劝解,“有什么话不要闷在心里,夫妻之间多沟通,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哥哥,你没结过婚!哪来的这些大道理!”
脱口而出的称呼,说的人和听的人都愣了愣。
姜蕴抿着嘴角,险些咬到舌头。
“咳!反正不是我不想沟通!”
裴见越掩去眼底的异色,斟酌着开口。
“予淮有的时候是会比较倔,不过……”
姜蕴打断他的话,“等等!你留我下来!就是为了调解我和裴予淮之间的夫妻矛盾?”
裴见越诧异地看着暴躁的小姑娘,“只是刚好聊到这。”
姜蕴拧着眉头。
“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
不关心她为什么结婚结得那么突然?不问问,她是出于什么原因答应结婚的?不想知道……她是不是如他所愿,不再喜欢他了?
卡座不远处。
有人举起手机对准姜蕴和裴见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