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岚月:“?”
“他和我们是同辈,也就大我们10岁而已。”
“人家要摆长辈的谱,有什么办法。”姜蕴阴阳怪气。
沈岚月本来就不是迟钝的人,听出来闺蜜话里每个字都挂着幽怨。
她摸了摸鼻子,犹豫半晌。
到底没说自己那并不靠谱的直觉。
她举杯,“反正有保镖在,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姜蕴支着下巴,突然问起,“月月,你不是说要发朋友圈?有发出去吗?”
沈岚月去检查过才回答,“发出去了啊,点赞都有十几个了。”
姜蕴瞥向酒吧大门口,心里更不舒服。
裴予淮也就中午出现在姜氏集团,走的时候给她发了信息,说下午他可能要加班,晚上回家他再给她赔罪,直到现在!他跟消失了一样!
不见消息!也没见人!
一口偏甜的酒入喉,姜蕴顿了顿,反应过来。
不对!
她……为什么会想到裴予淮?
之前,她见完裴见越,裴见越能在她的脑海里辗转很多天。
现在,半小时不到,她满脑子都是裴予淮那个狗男人让她受的委屈。
恍惚间,姜蕴耷拉下脸。
“月月,我好像喝醉了。”
沈岚月:“?”
“宝贝,你那惊恐的小表情是怎么回事?”
她们那么大个人,喝酒就喝醉呗,又不会挨骂。
姜蕴心里乱成一团,“没——”
“对了,裴老爷子的寿宴,你去不去啊?”
轮到沈岚月骇怕,“当然不去!那种绝佳的大型相亲宴会,我出席了,会被家里人转成陀螺。”
姜蕴噗嗤笑出声,“倒也是。”
桌上,空杯子越来越多。
夜场开始,舞台的表演愈发暧昧露骨。
沈岚月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扭头,发现闺蜜陷在沙发装神探。
“宝贝,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