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大概率是裴予淮买的。”
沈岚月盯着当起鸵鸟的好友,福至心灵。
“他撕烂了小吊带,那是他给我支付的赔偿款?”
“咳咳咳咳!”姜蕴咳得脸颊通红。
脑海不受控浮现出前天晚上的旖旎。
男人心急太过,根本等不了她脱掉衣服,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故意!
纤细的肩带被勾起,眼看要炸线,她想让他稍微冷静点,提醒他,她穿的不是她自己的衣服,不准他弄坏。
他吮吻着她的肩头,哑声说他会赔。
然后,接着,不管不顾!
吊带和裙子最后坏得非常彻底。
姜蕴没想到他真能骚包到搜同款一赔十!
甚至精准地寄到沈岚月手上!
好了,她又在闺蜜面前丢了一次脸。
“真是,直接赔钱多好。”沈岚月嘟囔,紧跟着揶揄。
“不过我倒是能理解他,小吊带超短裙哎,蕴蕴你那天晚上又酷又媚,谁和你共处一室把持得住?”
姜蕴咳得更猛烈,连眼眶都湿了。
沈岚月怕闺蜜呛晕过去,贴心地转移话题。
“话说回来,我查出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和裴见越相关。”
咳嗽渐缓,姜蕴探出半颗脑袋,“什么?”
“裴见越那晚去酒吧,只见了三个人,你我占了两个名额,还有一个,是他的前未婚妻,周焰扬的现女友。”沈岚月没卖关子。
姜蕴松手,文件夹甩在桌面上,啪地一声脆响。
她皱眉,“裴见越没有独自混酒吧消遣的喜好。”
所以沈岚月会说有意思,她猜都猜得到,那种克己复礼的性格的家伙,没理由不带任何目的地浪费时间。
问题是,他的目的在谁。
沈岚月:“朋友一场,我们要不要给周焰扬送顶绿帽子,提醒下他。”
姜蕴指尖轻点下巴,沉默。
片刻,她摇了摇头,“算了,说不准他们只是约出来说清楚不再联系。”
沈岚月左思右想,一咬牙一跺脚。
“宝贝,你有没有想过,还有一种可能性。”
姜蕴静静等待沈岚月的后续。
沈岚月清了清嗓子,“也许,裴见越和前未婚妻的见面纯属巧合,他之所以去酒吧……是因为知道你在那。”
姜蕴双手比叉,叠在胸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