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这边的礼服,基本是裴予淮上周置购的。
她没试过。
如果尺码不合适,他们还得去趟她的别墅,从她以前买的里面挑。
一整面衣柜,黄的绿的,色彩那叫一个缤纷。
晃眼。
也不知道裴予淮的审美逻辑是什么。
姜蕴抽出条红色的吊带长裙。
裴予淮看见,“会冷。”
“室内不会,室外多穿件外套就好。”
换上,姜蕴对着镜子一照,发现美丽冻人只是个最小的问题。
她的肩胛骨,有一大片明显的吻痕。
或轻或重。
全来自于,这几天被误会肾虚,唉声叹气博同情的狗男人!
姜蕴黑着脸掐裴予淮的腰,“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裴予淮倒吸一口凉气,讨饶,“是蕴蕴太漂亮,我情难自禁。”
姜蕴没被他的好模样蛊惑,哼了声,“所有漏肩膀的衣服都不能选了!”
裴予淮含笑建议,“要不要试试旗袍?”
姜蕴倒是很少穿旗袍。
也不是不喜欢,是她嫌旗袍太贴身,如果遇到有人找她麻烦,她会行动不便。
不过,今晚她估计全程得和裴予淮绑定,应该不会出现那种状况?
又试了几条别的颜色、别的款式的裙装,姜蕴最后还是选择裴予淮推荐的浅绿色对开襟旗袍。
裴予淮等她定好,为了和她相配,找了套衣领有暗绿色绣线的西装。
那套西装本身就不走商业稳重风,
穿在裴予淮身上,更是衬得他矜贵风流。
姜蕴翻翻找找,递给他一副金丝眼镜。
“哇!好像那种,一个月能交30个女朋友的衣冠禽兽!”
裴予淮无奈揉了揉她的头发,“有那么夸张吗?”
姜蕴坐在梳妆台前找发簪,“非常有!”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做到,给我买旗袍买得刚刚合身的?”
旗袍最讲究分寸,紧了不舒服,宽了不好看。
她的这一身,出乎意料的服帖得当。
“你问我要过我的尺码?”姜蕴毫无印象。
裴予淮勾了勾唇,“我自己会量。”
姜蕴睨他一眼,“什么时候的事?”
裴予淮一本正经,“晚上等你睡着之后。”
姜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