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夫妻,理所应当的,她是得见一见那位,圈内人提起,回回用理性又刚烈来形容的温女士。
“蕴蕴怎么不问我,我哥为什么那么听老爷子的话。”
裴予淮等了一晚,没等来这个话题,只好自己主动挑明。
姜蕴:“?”
她把欣赏月亮的目光分他一簇,不大友善。
“我不说裴见越你也不高兴?”
裴予淮坦诚,“我现在的心情很别扭。”
“你念叨他,我心里泛酸,你只字未提,我又会想你是不是由于太在意,从而有意识地避嫌。”
姜蕴:“……”
不是,她也吃过裴见越和贝拉的醋,怎么心境没裴予淮的复杂?
“裴予淮,你会不会稍微有点……多愁善感?”
话音刚落,男人哭笑不得地表达不满,“蕴蕴,那个词不适合我。”
姜蕴:“……”她觉得特别适合!
“那你说说,裴老是如何拿捏裴见越的。”
她本来就好奇,他递的话头,她当然不跟他客气。
裴予淮缠住她手的力道收得更紧,“我哥想知道他亲生母亲是谁。”
姜蕴一怔。
“他查了很多年,一无所获,老爷子做得太绝,把和他亲生母亲相关的所有信息源全斩断了。”
裴予淮深吸一口寒气,又吐出,冷声讥讽。
“我们那薄情的父亲,除了女方的名字,别的一无所知,只有老爷子有可能清楚他亲生母亲的去向。”
姜蕴心梗,“你和裴见越当裴老的孙子真是造了大孽!”
“让裴见越知道他亲生母亲是谁会怎样?裴见越难道能跟一个没相处过的人跑掉?”
以她对裴见越的了解,裴见越就算要跑,也是回去养父母家。
毕竟,他亲生母亲爱不爱他未知,他养父母是真心将他视若己出。
裴予淮眸色沉沉,“我只能说,老爷子的心理状态,无法以正常人的标准评判。”
姜蕴:“……”
“你们……好惨!同情!”
她竟然一时无法估量,她和裴见越裴予淮,他们三谁更可怜。
裴予淮抿了抿薄唇,“蕴蕴如果想帮裴见越查他的亲生母亲,我不吃醋。”
姜蕴惊讶地咦了一声,“怎么突然那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