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盈盈,“你不放个BGM啊?”
裴予淮稍一用力,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腰。
将她带入朦胧的光晕中心,“不需要。”
姜蕴没有在无音乐的情况下跳过舞,她担心会生涩,进入不了状态。
当真正迈开舞步,她意识到,多虑了。
心脏跳动的频率莫名失去控制,就算有BGM,恐怕也会被这如擂鼓般汹涌的声音彻底掩盖。
“蕴蕴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跳舞,是在什么时候?”
低哑的轻笑擦过耳廓。
姜蕴回想了一下,“之前,在欧洲旅游,参加化妆派对。”
这种事她不至于忘。
因为那一次——
尤其丢人!
堂堂姜家大小姐,姜蕴小时候学过交谊舞,只是后来她被困在国外,不需要交际,没有跳舞的机会,忘得七七八八。
以至于,他们在欧洲旅游的时候,裴予淮心血**,不知道从哪拿来两张邀请函,带她参加化妆派对。
派对上,跳舞的环节,她踩了他五脚。
姜蕴当场羞耻得头顶冒烟,偏偏身边蔫坏的男人还一个劲地抱怨脚疼,她气得锤了他一顿,回国后立马给自己找舞蹈老师,重新开始熟悉舞步。
“裴予淮,你说我要是就这双鞋子踩你一脚……”
她当初踩他的那五脚,是平底的公主鞋,杀伤力很一般。
他穿的又是有厚度的靴子,没理由很疼。
偏偏他面上的反应就是脚要废了。
她真想试试,用高跟鞋,比起那一次,他会疼到哪种程度。
裴予淮提过去,是想勾起他们之间美好的回忆。
怎料把她的报复心挑出来了。
“蕴蕴,不要说这种破坏氛围的话。”
姜蕴哼笑,“你心虚了!你那时候就是在碰瓷我是不是!”
裴予淮当然不会承认,“没有。”
姜蕴一个字不信,“你否定就否定,怎么不敢看我。”
裴予淮无奈地收回落在她唇瓣的视线。
好吧,他那会儿,的确算是故意碰瓷,不是单纯的逗她玩,是想借理由赖着她,让她对他负责,可惜他那个阶段没把不要脸的功夫修炼到家,没敢把小心思说出口。
“蕴蕴。”喉结上下滚了滚,他低声,绅士得犯规,“我可不可以亲你?”
姜蕴微微抬眸,撞进双好似充盈着无边柔软的漆黑眼瞳。
砰砰的心跳,一声响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