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走神。”裴予淮演起委屈那叫一个轻车熟路,“我亲你,你竟然在走神,在想哪个野男人呢。”
姜蕴勾住他脖颈的手上抬,坏心眼地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你。”
“我在想,裴予淮,你第一次的时候,好生涩啊!”
感叹的语气,听在裴予淮耳朵里,像是一种另类的挑逗。
他眼神深了深,“是,我也对我那次的表现不太满意,所以之后都有在尽量弥补。”
姜蕴觉得他在给她挖坑,“不要污蔑人,我没有不满意。”
“是吗?”他有一搭没一搭拨弄旗袍的盘扣。
“那蕴蕴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这么遥远的事?”
“明明是一样的起点,你的吻技进步得太快。”姜蕴抓住裴予淮胡作非为的手指,“我不得不质疑我的学习能力。”
闻言,裴予淮幽怨地斜她一眼,“你根本不主动练习。”
“裴太太,你亲我的次数,我一只手数得过来。”
姜蕴受不了他控诉的眼神,偏又无从反驳,他们之间,的确百分之九十都是他主导,“那我以后,多主动亲你就是了。”
裴予淮眸底掠过一抹促狭的光,“需要陪你练习的工具人吗?我会很乖。”
姜蕴截停男人靠过来的俊脸,忍不住笑,“不需要!”
信他会乖,不如信她是秦始皇。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姜蕴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去洗澡睡觉吧。”
裴予淮见她精气神不高,没再闹她,亲了亲她的脸颊,放开人。
很久没有过自然而然想闭眼睡觉的感觉,姜蕴以为,是裴老的寿宴结束,她接下来不会再有机会和裴见越产生交集,这段时间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可以久违地睡个安稳觉。
谁知,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状态。
做了一整晚的噩梦,在闹钟的召唤下苏醒,姜蕴比睡觉前还要倦怠。
“裴予淮。”拖着沉重的步伐,找到在厨房的人,姜蕴软绵绵地靠上他的后背。
裴予淮只比姜蕴早起了半小时做早餐。
听见她蔫蔫的声线,他放下勺子,回身将她搂到怀里。
“这是怎么了?”
“你不知道我昨晚经历了什么……”姜蕴揪住裴予淮的真丝睡衣的一角,痛苦开口,“我梦到,裴老真的生了个二胎!”
裴予淮轻拍她肩膀安抚的手骤然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