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自己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没办法和周焰扬解释太多。
她匆匆叫司机来接,赶往裴氏集团。
这两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寒潮来袭。
姜蕴刚坐上车。
豆大的雨珠滴答砸在车窗上,印出了一道道水痕。
司机担忧地瞄了眼后视镜,“大小姐还好吗?”
姜蕴微笑,“没事。”
除了心脏有点沉甸甸的压抑感,腿部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十五分钟的车程。
车子停在裴氏集团大门口。
就那么几步路的距离,姜蕴推开车门,径直冒雨跑进大厦。
想下车给大小姐撑伞的司机吓了一跳,不免嘀咕,这是发生了什么,大小姐怎么着急得火烧眉毛似的。
冰凉的雨丝沾湿头发和衣服,留下了让人不适的潮意,姜蕴拧着眉头,随手拍掉肩膀的白色水汽。
李助就守在总裁办所在楼层的电梯间等姜蕴。
电梯门叮咚应声敞开,看见那道纤细却气场凌厉的身影,李助松了一口气,“姜总,裴总和裴老先生、裴见越先生都在办公室,医生也在里面。”
姜蕴脚步不停,“他们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突然就吵起来了,还砸了东西。”李助苦笑,“我带着医生进去,裴总一手血,看起来很严重,不然我也不敢麻烦您过来。”
听见那句“裴总一手血”,姜蕴眸色冷沉了几分。
总裁办的门没锁。
李助敲了三下,伴随着里面传出的一声淡漠的“进”,他推开门。
随即后退半步。
姜蕴走进那个冷硬的空间,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裴予淮。
男人靠坐在办公椅上,单手搭着桌面,另一边手抬着伸在医生面前,手指血红的伤口狰狞恐怖,仿佛深可见骨,
脚步声不对,裴予淮猛地掀开眼皮,侧头望去,“蕴蕴?”
他错愕,“你怎么来了?”
他紧紧盯着离他越来越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