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淮笑着扣住她的脚踝,指腹在她的小腿肚子不轻不重按了按,“蕴蕴,我不在北城的时候,远离裴家。”
“你担心裴老伤害我?”姜蕴拍掉他胡乱点火的手。
觉得他多虑了。
言语也好,行为也罢,以裴老爷子现在的手段,损害到她的概率微乎其微。
“不。”裴予淮端起杯子,枸杞泡的时间长,水多了股涩味,还有不太明显的反酸,“我是不想让你和裴见越接触。”
姜蕴:“……”
他这么坦**,她反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合适。
“他能在北城留那么久?他国外的公司不要了?”
“也就两个月,出不了乱子。”第二口水,酸味更剌喉咙。
姜蕴若有所思,“看来你很清楚裴见越最晚会待到几月几号。”
裴予淮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无奈道,“还不信我和我哥关系不错?”
姜蕴默默移开视线,仰头看天花板的吊灯。
裴见越也就算了,他对谁都是看不出真实情绪的寡淡。
而裴予淮每次在裴见越面前,总会有似有若无的敌意萦绕周身。
她实在很难信他们不是对抗路的兄弟情。
“我向你保证,我不会主动去见裴见越。”
既然裴予淮需要,姜蕴不吝于给予他安全感。
裴予淮目光深深,“我相信你。”
吃醋归吃醋,他从来相信她不会越界。
但,他信不过裴见越。
哪怕酒吧的那一次,所有证据指明的都是巧合,可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不对。
裴予淮的手缠了三天纱布,贴了三天创可贴。
一周过去,勉强恢复到能看的程度。
裴老爷子的手臂轻度骨裂,不知道是欠缺精力,还是又被裴予淮阴了一回对他的打击太大,他安分了一星期。
近五天都没带着裴见越到裴氏集团招摇过市。
“裴予淮挺适合当皇后的。”
耳边忽然传来这么一句奇怪的话,姜蕴转笔的动作卡顿,签字笔吧嗒掉在会议桌上。
她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顺着声音望向发言人。
薛知微挑了挑眉,“不是么?”
姜蕴:“……”倒不是薛大小姐说得对不对的问题,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