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皮肤薄,能感受到平稳的脉搏。
“要是今晚没能看见初雪,你会失落吗?”
“不会。”睫毛在眼睑垂下一片阴影,他噙笑。
“在我看来,当下比初雪来得更……”
顿了顿,他精挑细选,找出最最合时宜的词。
“让人欢喜。”
姜蕴偏了下脑袋,仿佛没有听清。
实际上,男人的话化成了羽毛,搔过她的心尖,留下挥之不去的痒意。
他真的……太会了……
可她,分辨不开,他这种游刃有余的姿态,是出于真情流露,还是玩笑般的撩拨。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裴予淮心跳慢了半拍。
怕她乱想,又怕她一点也不想。
姜蕴慢吞吞摇头,“没——”
“就是——”她按熄手机屏幕,猛地倾身靠近,两人瞬间减少至一厘米的危险距离,呼吸交织,“等待好无聊,裴予淮,我可以亲你吗?”
幽深的瞳仁颤了颤,裴予淮失神。
心想,雪还没见到,他反而先迎来了天上掉的馅饼?
“当然——”
“可以!”
姜蕴压住男人蠢蠢欲动想要攀上来的手,“是我亲你哦,你不许动。”
“好。”裴予淮满目纵容。
姜蕴是个对一切自己不熟练的事务都抱有好学心的勤奋孩子。
她的进步速度虽然没自带天赋异禀基因的男人快,但也不差。
不消片刻,裴予淮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忍耐不是件轻松的事,饶是如此,他也没挣开腕上那微不足道的作用力。
姜蕴好不容易把裴予淮亲得吐息凌乱,她也累得气喘吁吁。
“可恶!”
裴予淮:“嗯?”
“为什么生气了?我刚刚很乖。”
“明明主动权在我!也是我自己控制的节奏!”姜蕴喘了口气,语调怨念,“怎么最后累的好像还是我!”
裴予淮喉咙滚出沙哑的闷笑,“都说了,你的体质太差,以后跟我一起跑步吧,裴太太。”
“不要!”姜蕴坚定拒绝。
裴予淮也不坚持,轻怕她的后背,帮她缓缓。
像在安抚一只娇气又珍贵的猫。
空间里,旖旎的剧烈喘息逐渐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