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会给他留一盏灯。
或者,在玄关放一簇写有纸条的花。
那已经是他能想象到的最抚慰人心的浪漫。
却没料到,她会在客厅睡着等他。
一瞬间,心软得一塌糊涂。
脱掉风尘仆仆的外套,裴予淮小心翼翼朝她走近,弯腰,将她温柔抱起。
姜蕴尚在沉眠中,身体忽地失重,她无意识地哼了哼。
脑袋本能地往暖源依靠。
全然依赖的姿态,看得裴予淮整颗心脏快化成棉花糖。
他想,下次再有这种长时间出差的活,还是麻烦副总吧。
药物影响,姜蕴睡得天昏地暗。
朦胧翻身,额头撞上不知名的软绵物体,她吓得一激灵,以为自己从沙发摔下去了,瞬间掀开眼皮。
眼珠子睁得溜圆。
结果,她看见的是一片冷白的肌理。
姜蕴懵懵的,伸手捏眼前看起来手感很好的胸肌。
“嘶——”凌晨四点多才躺进被窝的裴予淮一把握住那只使坏的爪子,眼睛都懒得睁开,“蕴蕴,别闹。”
姜蕴后知后觉,“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觉睡醒,她从沙发挪到**也就算了,身边还多了个英俊的男人。
她药吃过量了?这么大的动静她竟然没感觉?
“凌晨三点二十多到的家。”男人垂首,脸颊蹭了蹭她的额头,“我好困,蕴蕴陪我再睡一会儿?”
每天都见的人和自己撒娇,跟隔了一周没见的人和自己卖乖,感官截然不同。
姜蕴摸摸他柔软的头发,“你睡吧。”
“嗯。”低低应了声,裴予淮收紧环在她腰后的手。
姜蕴拿手机给秘书发信息,告知她她上午不去公司,随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回笼觉。
再次清醒,是被亲醒的。
很凶的力道,卷得她舌根又麻又疼。
她睡的时间太长,浑身软绵,没有力气挣扎。
直到快因为窒息晕过去,姜蕴才夺回呼吸权,“裴!予!淮!”
裴予淮勾着薄唇笑,无辜的表情,“蕴蕴,午安。”
姜蕴幽怨睨他,“你先从我身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