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淮坐在木椅上,姜蕴坐在裴予淮的大腿上。
面前摆了两个平板,各处理各的工作。
静谧而安然。
姜蕴率先看完企划书,将平板一扣,挪了挪屁股,侧身揽过裴予淮的脖子,脸颊靠着他的肩头。
温热的、甜腻的呼吸,一下一下,喷洒在他的颈动脉。
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故意的。”裴予淮无奈揭穿。
她调整呼吸频率的动势过于明显。
姜蕴朝他的喉结轻吹一口气,“不要关注这些细枝末节!工作的时候怎么能走神?”
“放心,边和你聊天,我也看得进去。”裴予淮经常性一心二用。
“蕴蕴,等我收束完这次出差的手尾,我们要不要出国玩几天?”
姜蕴:“嗯?”
“上次不是约好了?我带你去拜访我的母亲。”
柔软的指腹已经从他的后颈,下滑至见肩胛骨。
蜻蜓点水。
若不是裴予淮勉强算吃饱喝足,这会儿书房会和下午的客厅一个待遇。
姜蕴懵了懵,“这么快吗?”
她还以为会再过一段时间,等……
他们的感情再稳定一点。
“蕴蕴没做好准备?”裴予淮挑了挑眉梢。
“那倒没有,只是有那么一些些出乎意料。”
手指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意外程度,姜蕴放弃逗裴予淮,拿起手机。
“具体是几号?我调调我的时间安排。”
“20号之后,去那边最多待满两天。”
事实上,裴予淮此前,从来没在母亲的住处,滞留超过24小时。
他和母亲的交情,无非是,成年后,靠自己的能力找到她,相认,每年出国一两次探望,逢年过节微信问声好。
仅此而已。
母亲对他不甚熟络,他也没有弥补遗憾的雏鸟情结。
前几天,他致电母亲,告诉她,他想带他的妻子见见她,那是第一次,母亲主动问,要不要在她那留宿,女孩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的房间……
“唔,来回四天够不够?”姜蕴大方展示自己的行程表给裴予淮看。
裴予淮略瞥两眼,心里有数,“五天吧。”
“行。”姜蕴点点脑袋,“等你定下出发的日子再告诉我。”
裴予淮不免心疼她连轴转,“你什么时候休长假?我带你出去玩个痛快。”
姜蕴掐指一算,霎时觉得前途黑暗,“近三个月不可能。”
年前本就忙碌,她一月份还得抽空飞欧洲,找贝拉。
贝拉若是不愿配合,她估算不好她得在那边逗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