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淮从未在这留过宿,但他有一个专属的房间。
推开那个挂着“予淮”的花体拼音的木门。
一眼看进去。
粉红色的窗帘、粉红色的床单……甚至被子也是粉嫩粉嫩的。
裴予淮定在原地。
“哇!”从男人身后探出脑袋,姜蕴很难不震惊,“裴少,原来!你喜欢这种颜色?”
“不对,北城的家里也没几样粉色系的东西啊,难道——”
姜蕴抑扬顿挫,“你担心别人嘲笑你,一直压抑自己的喜好?”
她反手抓住男人的手腕,满脸狡黠的情深义重,“没关系,别人是别人,我是我,你在我面前不用隐藏,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好。”
“我现在就下单,给你买一堆——”你喜欢的粉色小摆件。
余下的话,被吞进清冽的吻里。
裴予淮轻轻捏着姜蕴的后颈,另一边手垫着她的腰。
睫毛划过她的下睑。
姜蕴压根没料到他在这种地方敢乱来,呼吸一乱,险些呛住。
她凶巴巴拧他的腹部。
疼倒是一点不疼,痒。
裴予淮慢吞吞加深这个吻。
姜蕴紧张得脊背发麻,腰肢快要后仰成蓄势待发的弓,“裴……”
再闹下去,容易把人惹急,裴予淮抿了抿她的唇瓣,后撤开来。
“让你坏心眼地歪曲事实。”他很轻地敲了下她的额头,先发制人。
“明明就是母亲觉得粉嫩嫩的适合女孩子,特地给你准备的。”
呼吸终于顺畅,姜蕴幽幽瞪着男人,“你还为你耍流氓找借口!”
“这是在走廊!万一妈妈突然上来看见了怎么办?”
如果被温女士撞见……
她能找条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不会。”裴予淮抱着姜蕴舍不得撒手,“你低估了母亲的边界感,我们在楼上,她不会直接上来找我们。”
姜蕴:“……”
怎么回事?又有种被大型狗子扑住的感觉!
“你赶紧!放开我!”
楼下,厨房。
温蓉好偏头,打了个喷嚏。
她关掉水龙头,拿起盐罐,均匀地往鱼上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