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闻言,面色苍白。
她讪讪坐下。
温蓉好将菜单推给姜蕴,“这家的固定菜式不多,因为每天海钓的收获很难说得准。”
太客气会显得疏远,姜蕴根据自己的喜好,点了两个菜。
温蓉好和裴予淮一人再添了一个。
夜色缓缓笼罩天幕,外面亮起晕黄的路灯。
不一会儿,第三桌客人也来了。
丽塔那桌,上了一箱啤酒,伴随着丁零当啷碰杯的声音,他们说话声也不自觉越来越大。
姜蕴嚼着酸甜口的爽脆鱿鱼,心底暗暗感慨。
——有时候,外语水平太高也憋屈。
想装傻都装不了。
她听见——
丽塔跟朋友倾诉她失恋,她的朋友显然很清楚她的心上人是谁。
安慰之余,你一言我一语地骂上她和裴予淮。
用词粗俗。
极其难听。
温蓉好皱着眉头,“予淮!”
裴予淮明白母亲的意思,“在这起冲突您不好做。”
他眸色森凉,“放心,我已经记住了他们的样子。”
姜蕴:“哎?”
温蓉好不满意裴予淮的态度,“我有什么不好做的,砸坏东西赔钱不就好了。他们的用词低俗得过分了。”
“那我过去让他们闭嘴。”裴予淮从他们辱骂的第一句话忍到现在,快憋成活火山。
既然母亲觉得无所谓,他也不用忍了。
姜蕴下意识要拉着人,慢了一步。
眼睁睁看着男人朝丽塔那桌人走去,姜蕴扶额,“妈妈。”
“性子太软不好,容易被欺负。”温蓉好给小姑娘夹了一块虾肉。
姜蕴心情复杂。
温女士应该是,第一个觉得她性格软绵的人。
“您毕竟要在这生活,那些小孩是这里的原住民,和他们交恶没有好处。”
没错,在姜蕴眼里,那几个看起来18、19岁的男女,只是小孩。
她是个有涵养的大人,不跟孩子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