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蓉好手指动作不停,“姜蕴是自愿嫁给你的吗?”
裴予淮一噎,“我哪来的本事豪夺强取?”
“别装蒜,你明白我的意思。”温蓉好拧眉,“你不是有事情瞒着姜蕴?你隐瞒的,告诉她了?”
他们母子关系疏远,本来,温蓉好什么都不知情,可裴予淮喝多了酒,格外脆弱,一关心就爆,导致她得知了儿子在感情上,那很不光明磊落的心思。
见到裴予淮带姜蕴来见她,欣慰当然有之,但不可避免的,温蓉好也担心。
短暂的沉默,裴予淮坦诚,“……没有。”
温蓉好冷眼斜他,“你要走你父亲的老路?”
“母亲,我拒绝和渣男相提并论。”裴予淮苦笑,“我和他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吧。”
“他当初是骗婚,你认为你不算?”温蓉好对小姑娘的过往,有所耳闻,“姜蕴应当很厌恶欺骗吧。”
她用的甚至不是讨厌,而是更重的厌恶。
裴予淮垂眸,盯着左手无名指。
温蓉好也注意到了,他手指多出了一枚戒指,“予淮,你瞒得越久,雷只会滚得越大,你不该……这么草率地带着谎言步入婚姻。”
裴予淮不言语。
多说无益,温蓉好冷冷淡淡地继续织围巾。
他自己的选择,是好是坏,他自己承担。
气氛急冻般,弥漫开无声的寒意,裴予淮转移话题。
“母亲,门外的垃圾,需要我处理吗?”
温蓉好:“……”裴家那老东西究竟是怎么教孩子的?多奇葩的家庭环境,才会让孩子直言亲爹是垃圾。
“处理掉吧,千篇一律的戏看多了,也无聊。”
裴予淮颔首,起身出门。
翌日。
天还没亮,姜蕴就起来了。
被男人的闹钟吵醒的!
裴予淮把姜蕴裹得严严实实,带她去赶海。
晨光朦胧。
他们在海边遇见了丽塔,小姑娘一手铲子一手桶,走在父母亲中间。
姜蕴友好地冲丽塔笑笑。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丽塔先是扭捏地避开姜蕴的视线,随后又僵硬地点点头,以示回应。
姜蕴纯粹是觉得,他们和丽塔闹得太僵,可能会影响温女士和谐的邻里关系,更何况,她和丽塔没有深仇大怨,好歹认识,碰到了,不至于礼貌性地打个招呼都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