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淮弯着桃花眼,温柔地笑笑,意有所指。
“还早呢,有趣的事那么多,一件件来,我不着急。”
姜蕴:“……”
这话……
她感觉自己像是狼窝里被标记好了的猎物。
早吃晚吃,最后反正肯定会被啃得渣都不剩。
……
大年初一,凌晨四点多才睡的两人赖床赖到中午。
在家吃完午饭,轻松愉悦地出门。
另一边,裴老爷子呕得险些爆血管。
他外出社交,被朋友连着调侃:
“不是说予淮没在北城过年?家里有小辈碰见予淮和小蕴了,夫妻俩高高兴兴地去朋友家拜年呢。”
“哎,我也看见我家那臭小子拍的照片了,一群小年轻聚在一起,鲜活极了。”
“别说,予淮和小蕴感情是真好,那拉在一起的手啊,就没放开过。”
裴老爷子觉得,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
透着一股子怜悯。
同情他这个老家伙被孙子抛弃!
和裴老爷子一个心境的还有秦奇康。
他收到消息,姜蕴去了朋友家拜年,拉着秦季冶就追着姜蕴跑。
没追上!
姜蕴根本不在任何一个朋友家久留。
秦奇康忙活了一个白天,连姜蕴和裴予淮的人影都没捞着。
大年初二,姜蕴按照自己的原计划,等夏兰荷的信息过来,她带裴予淮回姜家老宅。
在姜家老宅放飞玩了大半天。
秦奇康傍晚发现姜蕴留在客厅的纸条。
——爸不是说让弟弟来讨我喜欢?这两天怎么没见弟弟?你们还是不够努力啊,这样下去,您老人家的卡解冻不了,岂不是要向秦鱼要钱花?
秦奇康一口气没喘上来,眼前一黑,脑袋哐当撞到茶几。
初三初四,当了两天放空的咸鱼。
大年初五,一大早,姜蕴到机场和沈岚月连景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