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勇一双眼睛瞧向怀瑜丞,忽然心中一凛,说道:“令尊与我曾经有过一个约定,如果谁先将薛俦淳困住,就可以持有炽炎诀。”
听到“炽炎诀”三字,怀瑜丞不由的大为兴奋,说道:“伯父可知炽炎诀的藏踪?如果没有了炽炎诀,恐怕江湖定会生变,所以家父对我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将炽炎诀弄到手,而炽炎诀,家父说只有伯父您最为熟悉不过。如果没有伯父隐于深山这十几年,炽炎诀就不会暴露在伯父的眼光之下。”
众人说话之时,见一白影飞身上山,双手爪握,望着边勇说道:“约我来此,目的何在?”
边勇道:“我不会让你得到炽炎诀的。”
薛俦淳道:“只对你的命有兴趣。”
边勇仰天打了个哈哈,说道:“你要了我的命,又有何好处?”
薛俦淳道:“我薛俦淳是从来都不问好处的。”说着,飞身向边勇扑过去。
俩人斗了约摸十来分钟难分胜负,薛俦淳心急,张开十指,直点边勇身上的十道死穴。身边的所有人都为边勇捏了一把冷汗,但边勇却从容的一招化劲轻松解脱,又借力打力,反身将薛俦淳击倒在地。
边勇说道;“炽炎诀就在完耶,希望你练好武功,再来找我。”
薛俦淳站起身来,不甘心的瞪着边勇,眼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它果然在这里。”说罢,闪身到祝清棠身边,拉着她跳下了悬崖。
祝清棠被逮到了一个古墓里,她并不知道薛俦淳为什么要劫走自己,但听他叫自己师妹,还要传授自己武功,祝清棠就也没有反驳他,她想自己在这里无依无靠,如果有这么个武艺高强的哥哥能保护自己也未为不可。
薛俦淳每日传授祝清棠内功心法,一日,薛俦淳不在,祝清棠忽听墓外一男子爽朗的声音:“师傅!师傅!”祝清棠抬头,见此青年面若冠玉,玉树临风。料定不是凡人。
青年是完耶国王亓官遒的大儿子亓官剑,尚武之极,理想是能够在边疆为国效力,拜薛俦淳为师是为了学习他的绝学鹰爪功。祝清棠倾慕亓官剑的理想,便和他攀谈了几句。
在谈话中,祝清棠又听到了“炽炎诀”一词,这让她想起了当初边勇与薛俦淳决斗的场景。
“也不知道边勇一家怎么样了。”祝清棠有些怅然。
“要不我陪你回去看看吧。”亓官剑自告奋勇。祝清棠也确有此意,两人便启程前往边家。
来到边家,却已人去楼空,自己捡到的那把玄旌宝剑也不翼而飞。正在纳闷之时,门外传来一老者的声音:“姑娘,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祝清棠闻言一愣,看向老者,老者面容慈祥,却透出一股威仪,看起来内功精湛。
老者见祝清棠呆住,接着说:“你可知道,图赫国与完耶国是为了何而争战不休啊。”
祝清棠道:“不知。”
老者道:“是为了炽炎诀。传说,我们这儿的天地远祖从深海中夺到了一块玄铁,虽然只是体积不大,可是却沉重之极。于是,天地远祖将之请一位铁匠造了一把兵器,号之为炽炎诀,并且预言,天地之间,如果有谁能够夺到此兵器,将成为天地的王,到时,天下不再有国,世界将会大同。这炽炎诀,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我们没有人见过它,总是误认一些兵器就是它,反复争夺,弄得血雨腥风,江湖不宁。其实那把炽炎诀,并没有存在于我们图赫国完耶国,因为我们这位天地远祖在铸成此炽炎诀后,预测到今后大家会夺取这样东西,于是将之置诸大海了。”
祝清棠一惊,心道:这炽炎诀莫不是我在海边意外得到的那把玄旌宝剑?
老者微微一笑:“你想的没错。我此次来,是希望你能把握时机,挽救苍生于狂澜。”说罢,一道白烟闪烁,老人消失不见。
祝清棠心中惶恐,如老者所说,她必须尽快找到炽炎诀,以免世界陷入无休止的战争。突然她想到一个人,怀覃殿的少殿主怀瑜丞,说不定他知道边勇一家的行踪。
听闻此言,刚刚和颜悦色的亓官剑突然颜色大变,拦住祝清棠的去路,祝清棠心切,撕扯过程中,不慎跌落悬崖。
祝清棠心道不好,但下坠的身体却突然停下来,自己被一个花甲妇人救了。
两人聊了起来,祝清棠说起自己的经历,提到薛俦淳时,老妇人忽然然面有愤色:“我是薛老大的嫂子,因为薛老大使了阴谋诡计,我才会在这山洞度过余生。”
祝清棠仰起头来,望着妇人,说道:“你是薛俦淳的妻子?”
妇人道:“是的,我叫岚弗鸢,薛老大为了自己当薛世家的掌门,于是趁我不备,把我困在这里。”
祝清棠安慰了一番,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和岚弗鸢生活在这里了。一日,祝清棠无聊,便练起了薛俦淳教的功夫。岚弗鸢见状,思念起自己的丈夫,决定也教祝清棠一些功夫以寄托思念,便带着祝清棠修炼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