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小小年纪就表现出了凶狠的态度,但是却并不惹人讨厌,那大眼睛不停的上下打量着安秋月,惹得安秋月微微一笑:“要问这话的应该是我才对吧?我是这儿的主人,你是哪位啊?”
“我……”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孩子垂着脑袋,好像不愿意讲出他的身份。
“那我懂了。”安秋月笑了笑,恍然觉得这孩子甚是让她喜欢,不禁想要多逗逗他,装作突然醒悟过来的样子,“看你想要翻过窗子到里面去,看来你是……小偷。”
“你才是小偷!”那孩子气鼓鼓的说道,“你不要乱说话!”
“我是讲的实话。”安秋月故意装作很正经的态度,“如果不是的话,那你告诉我,你干嘛要翻过窗子到里面去呢?”
“我……我是在逃避我的奶妈。”孩子嘟哝着嘴巴,“谁料到会打坏东西,这间屋子以前分明是空着的。”
“呵……”看到孩子如此的招人喜爱,安秋月禁不住笑了出来,刚才不开心的情绪此刻都消散而去了。
男孩气着说,“你怎么有胆量取笑我,我……我……”
“罢了罢了。”
看着他如此急切的样子,安秋月笑了笑,不再玩弄他了,拿出了丝巾轻轻的帮他擦着小脸蛋,又轻轻的打了打他满是灰尘的裤子,男孩子似乎很不乐意的样子逃避开了,突然痛苦的叫了起来。
“这是又如何?”安秋月惊愕的看着他,赶紧拉起他的裤脚,拉了一段后就看见了白嫩的脚上黑红一片,难怪他如此痛苦的叫喊着,但是没有想到的却是男孩子羞涩的扯开了她的手,很是大男子气的说道:“男孩和女孩不可能有肌肤之亲,你是不明白吗?”
安秋月禁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脸蛋,“你都擦伤了,怎么不告诉我呢?”叹了口气想要去拿点药来帮他擦拭下,可是听见了娇嫩的孩子略带自豪的声音响了起来:“父亲大人说了,男人不可以那样的娇嫩!”
父亲大人?
安秋月愣了愣,再次看了看那个孩子,看见他脖子上带着纤细的玉,于是拿了起来看了看,刻着“杨离昕”二字。
“那是我的名字。”杨离昕看到她拿着自己的玉说道。
安秋月默默念了一遍。杨离昕这样的名字第一次听见就觉得甚是悦耳,很快就能够记下来。
淮州王世子!‘杨离昕’。
这么说,眼前的这个男孩就是杨轻尘的孩子,是杨轻尘与……柳若水的孩子?
“诶,你干嘛?”杨离昕不明就里的眨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不懂为什么她突然愣在了那里看着自己,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安秋月回过神,淡淡笑了笑,从屋子里翻出药膏:“我没事。不过啊,受伤了不擦药,就算不上真正的男人哦。”
“怎么会是这样子呢?”孩子嘟着小嘴很是不解的模样。
“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呢?勇敢但是并不鲁莽,不忧虑面前的困难,能够不失时机的看清楚事情的本质。“看到他傻乎乎的样子,安秋月轻轻的把替他擦着药膏,“就是讲,真正的男人是有想法的,即使说情义甚是重要一定要去把握,可是不会在自己没把握的时候轻易的出手。这样说吧,如果你不识水性却看见有人掉在了水中,真正的男人应该是相近方法把他捞上来,而鲁莽的人却马上跳如水中,到了最后人一定是没救下,自己还跟着搭上去了。因此足够的勇敢但是却没有谋略,用武力解决事情只不过是莽撞的人做的事情。”
杨离昕手拖住了自己的下巴:“就好像说我现在受伤了,但是却逞一时之勇不擦药膏,不管是对谁来说都没有益处?”
没有想到眼前的孩子是这样的聪慧,安秋月笑着点了点头:“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