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水沉默了一下:“那还算是幸运的。”随后抬起头,严厉的扫视了一圈,又扭过了头问道,“是何种毒药?”
“是……是……”管家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样子,看了看坐着的三个有身份的夫人。
“你不要顾虑,直接说。”
“好的。”李先生鞠了一躬,才说,“琴丝上的毒药是……‘夺魄’。”
“‘夺魄’?”玉岚吓了一跳,和安榕齐双双的看着涨红了脸的宣柔。
“把没有的罪放在没有罪的人身上,我没有话可以辩解!”宣柔冷冷的说道,“‘夺魄’是我们家的独家秘方,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如果真的要害她怎么会选‘夺魄’?这不是不用查了,直接就是我呢?”宣柔看了看齐双双看着自己的两个人,“这摆明的我是被冤枉的。”
“被冤枉的?“安榕不禁笑了起来,”柔姐姐是不是知道是谁?要是这样的话也不是没有理由,毕竟先说要听娘娘弹琴的人不就是柔姐姐你吗?这些好像有点……”
玉岚接着降到:“安榕讲的没有错,柔妹妹你已经几次和娘娘过不去了,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刚才,你又倡议娘娘弹琴,假使不把这件事查清楚的话,恐怕很多人会说闲话的。”
宣柔冷冰冰的笑了笑,“你们今天还真是同心啊,这我倒是想了起来,娘娘刚才说的那句话。”特意讲得越发的大声,“总是欺负柔弱的人呢。”
“柔姐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安榕装傻的问道。
“不要假装不知道。”宣柔撇了撇嘴。
“住嘴。”柳若水看到她们真的是很不像话了,赶紧出声喊停,看了看宣柔叹了口气,“柔妹妹你讲的话也是对的,但是这件事情却不是能够凭你这样讲就算了,不然的话怎么都不好跟君平妹妹讲清楚。”
“不好意思要让妹妹屈就几日了。”柳若水对着后面的侍从示意了下,侍从就走上去抓宣柔。
宣柔冷冰冰的说:“我有脚,自己会走。”还是那副傲慢的模样。
看着她如此的模样慢慢的走远,柳若水稍稍的皱起了眉头。
安秋月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一片黑暗。
若卿,你误会我了……我是想说你能不能只给我弹琴。
若卿,你讲花的季节是不可能违逆的,但是我故意让梨花违反了季节而绽放!事情都是人在做的,要看一个人是怎样的,就要看他做事情是否尽力了!你信任我,若卿,我一定牵着你的手,直到我们都老了,直到山川崩裂,海枯石烂!
若卿,给我你的手。我们重头开始,我应允你,以前的事情我一定不计较。
安秋月感到脑袋疼得厉害,眼前浮现起了太多以前的事情,就在头疼得将要裂开的时候,安秋月恍然间眼睛睁开,望见了有个背影。
“醒过来了啊?”
低沉的嗓音,甚至平静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可是安秋月却从这个背影中感觉到一点生气的样子。头疼仍旧没有减弱,但是安秋月不想要说没有关联的事情,因此就轻声的回答着,看上去很是没有力气的模样,躺在**,眼睛几乎要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