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出来找苦吃。
得罪这伙人,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至于到底果子好不好吃文粟不知道,只是后面这文大河和冯建红一直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
日子一天天过,孩子一天天长大,又有外婆陪着。
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文粟表示很满意。
经过一段时间的筹划,文粟的针灸馆今天正式开业了。
面积不大,就她一个针灸师。
她要求不高,每天能接诊两三个病人就行,有时间就多接一两个,反正不能耽搁她陪伴孩子和外婆。
所以她在门口定制了一个大的告示,上面写了一些自己针灸馆的规矩。
“这是什么针灸馆啊!一天就只接诊两三个病人,而且还需要挑选病人?我怕是想钱想疯了!”
“儿子啊!你可不要跟这人学,我们学医就是治病救人,难不成病人还有三六九等之分?”
听声音是邓翠英和陆达山,她印象可深刻了。
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就听到陆奶奶的声音:“既然这么看不上,那你们还来这里干什么?”
邓翠英现在也不装了,“我来不来关你什么事?难道这‘秦氏针灸馆’是你开的啊!”
陆达山只能假装很尴尬地笑笑:“二婶!别生气,我们这人说话有时候就是有些直!”
文粟走了出来,搀扶着张冠华,“来着是客,里面坐吧!”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就不跟他们一般计较。
但是要是等会还挑事,她也不会事吃素的。
“你?怎么会是你?”陆达山看着走出来的文粟有些震惊。
他来这里是因为听说军区医院的方教授要过来,他是特意为了方教授过来的,希望能走他的路子,让自己调去军区医院。
要知道只要能进军区医院,他就能更进一步。
毕竟那里是全国最优秀医生的聚集地。
“这个针灸馆是我开的!有问题吗?
“可是这是秦氏针灸馆,你一个姓文的,怎么开个秦氏针灸馆?这不是欺骗群众嘛!”
文粟笑了一下,并没有解释。
她用的是外婆及祖上的姓氏,因为她脑子里面很多针法及医术都是秦家的,为了重整秦家,所以才取名为秦氏针灸馆。
再说要不是改名字太麻烦,她根本就不想跟文大河姓,直接改成秦粟得了。
但是小时候爷爷奶奶对她挺好的,这改名的事情文粟也就没有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