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找到这封信的主人基本上不可能,但是她也是想试一试,顺便支走钟丁力。
“好!我这就去!”
文粟的视线落在外面的马路上,之前那个卖雪糕的和擦鞋修鞋的不见了。
脸上乌云密布,她好像抓住一点眉头。
仔细看这那封信,上面就是很普通的字迹,连信纸和信封都是最常见的,没有任何的线索。
文粟将信封和信纸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没有异味。
她假装四处寻找的样子,再次回到了针灸馆,钟丁力已经带着一个小男孩等着了,那个难受嘴里还在梭哈着大白兔奶糖。
“文粟大夫,刚刚那封信就是这个孩子给我的!我问了,他说是一个带着帽子和眼镜的男同志给他的,其他的他也说不清楚!”
小男孩只有五岁左右的样子,不清楚也正常。
但是文粟还是想问问,也许万一呢?
在小男孩面前蹲下,轻轻拉起他的手:“奶糖好吃吗?”
“嗯呢,好吃,甜甜的!”
“那你能不能再跟我描述将这封信交给你的人长什么样吗?”文粟又从口袋里面拿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引诱道:“要是你能说清楚的话,这两颗奶糖都奖励给你!”
没有小孩子不爱吃糖的。
在糖的**下,还有文粟温柔攻势下,小男孩较劲脑汁想啊想。
“大概这么高,比这位叔叔要高一点。”
“要壮一点!”
“带着帽子和眼镜!”
文粟也没有打断小男孩的思路,他说什么,她就仔细记住什么,眼看他已经没有新的补充,才继续引导:“那他脸大不大?黑不黑?”
“大!黑!”
“那他眼睛大不大?是圆圆的,还是长长的?”
“不大,长长的!”
“那他鼻子这里高不高?”
“好像不高!我记不得了!”
“没关系的!那个人给你第一感觉会不会让你觉得怕怕的?”
“嗯嗯,有点凶!”
。。。。。
文粟只能用小孩子能听懂的问话,那些什么鹰钩鼻,什么凤眼,年龄太小根本就不懂!
“那他的手上有没有硬硬的老茧?”
“有的!有的!”
文粟心里有了大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