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粟也累得瘫倒。
陆以勋默默走了过来,将文粟脸上受伤的血迹轻轻擦干,也轻轻给她的伤口消毒。
最后将文粟背起。
文粟也不矫情,她确实很累了,精神一直高度集中,躺在宽厚结实的背上,文粟不自觉地睡着了。
一行人悄无声息。
轮流背伤患,轮流搀扶伤患,只有文粟一直稳稳地再陆以勋地背上。
其他男队有不好意思开口,女队员开口也背被陆以勋拒绝。
所有人对视一眼,眼里隐隐都有笑意。
撒狗粮咯!
管饱!
文粟睁开眼睛,觉得神清气爽,瞧见其他人眼里的挪愉,挣扎着要从陆以勋的背上下来。
“我已经休息好了,没事儿了,我可以自己走!”
陆以勋并没有不放手,反而是小心翼翼地护送着文粟从背上下来。
“确定休息好了吧?其实我可以继续背着你!”
“嗯嗯,确定确定,我休息好了,刚刚只是有些精疲力尽而已,睡了一觉感觉完全恢复。”
现在的他们身体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恢复能力特别强。
就连其他人尽管一直走着,但是他们经历一场大战过后还有尽力保持警惕。
终于他们来到回到了安全的地方。
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谢谢你,文粟!”陈海已经清醒。
十分感激地看向文粟,要是没有他自己可能凶多吉少。
“那这样说的话,我也要谢谢你了,之前是你保护我,不然你也不会伤得这么重。”
“好啦,好啦,你们都不要再客气了!谢谢来谢谢去的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对,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好兄弟姐妹!”
几个人的战友之情,经过无数的任务,渐渐变得更加浓烈。
以后他们也会继续执行任务下去,一直到身体无法承受为止。
这一次他们是他们执行任务以来最危险的一次。
也是受伤人数受伤最重的一次。
他们的行踪被人知晓。
回到部队过后,陆以勋就将这件事情上报。
并且同时开展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