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动物送子她自然可以随心所欲,可是人类宝宝不同,她想让每个小生命来体会世间的美好,若是随便送个孩子来体验天崩开局,自己还不如去孟买当蟑螂。
“夫人想吃柿子了?”
“不是,”谢灵犀闻声望去,拍拍手起身,“家里有几亩地?”
楚逸嘴角的笑险些挂不住:“我是入赘到的刘家村的,前妻早亡,给了我一亩地和三亩林地。”
楚逸考功名确实对她复仇有利,不过这一亩地就算累死也供不起楚逸读书。
谢灵犀长叹口气,计划明日去林地里看看,抬手拍了拍楚逸的肩,语重心长道:“我有钱了就送你去读书,等我吧。”
楚逸看着她一脸认真,忍俊不禁,轻声应好。
谢灵犀满脑子都是甜滋滋的柿饼子,梦见柿饼卖成大爆款,哈哈大笑都没醒。
这几声爽朗的笑声可给楚逸吓得一激灵,他换上了一身黑衣,正要出门,反复确认谢灵犀没醒,飞身去了刘老五家。
刘老五家看门的大黑狗如今只剩了一张皮,血全泼在了谢灵犀身上,肉都进了这家人的肚子,这皮还洗净了高高晾起,想必是还有用处。
楚逸气得牙根痒痒,他日日来偷鸡蛋,和大黑狗感情颇深。今天本想来偷只鸡以做报复,没想到这家人如此没有人性。
他摘下那张皮,挂在房顶上,又打开了猪圈门,踹开鸡棚,抱着两只母鸡回了林地。
自从谢灵犀回侯府后,猪就过得一天不如一天,如今这两头骨瘦嶙峋的猪直直冲向地上晾晒的粮食,吃了个痛快。
屋内的人浑然不觉。
***
一进京城,谢义就抱着谢静回了府,府内惊呼一阵高过一阵。
府医看着这满脸深浅不一的伤口,顿觉束手无策。
侯夫人心疼得直掉眼泪:“我的乖女儿!是哪个天杀的弄的?”
谢静只窝在她怀里抽泣,眼泪都不敢掉。
谢义一脸愤懑:“还不是那个瘟神!我看算命的说得不错,静静是天生福星,那就是个天生的煞星,克咱们全家,不然怎么她一回来,父亲就出门不回来了?”
谢礼腾地站起,一掌拍掉桌上的杯盏,声音几乎要掀翻房顶:“是她把妹妹弄成这样的?我找她拼了去!”
“老三,你回来!”谢礼人壮硕如牛,脾气也犟得像牛,侯夫人喊了两声没喊回来,便也随他去了。
府医细细看了几番,拱手道:“小姐伤口中还有残存的杂物,待挑出来以后敷上药后便可。”
“可会留下疤痕?”侯夫人急忙问道。
府医语塞,但是不敢隐瞒:“这样的伤口,小的也不好说……但若是有凝脂膏,定是落不下疤的。”
可这凝脂膏是宫中专为景阳长公主调配的药,长公主又荒**无度,无人愿意接触。
谢静想起景阳长公主先前痴迷大哥谢仁,忙抓上侯夫人的手,语气悲切:“娘,大哥呢?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侯夫人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表情顿时难看几分:“我会给你想法子,别去害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