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地旁的房子有三间寝室,厨房柴房浴房一应俱全。
得知谢灵犀家半夜被烧,木匠带着全村有空的男女老少来帮忙。
谢灵犀一进门,便看见院里忙得热火朝天。她感动地呆怔在原地。
陈羽柔见她来,拎着扫帚凑了过来,指着墙角的菜:“大伙一听你家着火,都赶着来帮你置办新家了。”
谢灵犀忍着泛红的眼眶,放下手里的包袱:“谢谢各位了,今晚可都留下吃饭啊。”
说着卷起袖子,就在屋子角落里的坛子里捞出几颗娇黄的酸菜,泡在盆里。
对着几个来帮忙的姐姐笑道:“我腌着玩的,不知道好不好吃,大家伙帮我尝尝。”
几人干笑着,对这酸得倒牙的东西望而却步。
谢灵犀笑得爽朗,手下将猪肉片成薄片:“姐姐们,都把孩子接来呀,我一会做红烧肉,给孩子们打打牙祭。”
蟹黄豆腐、酸菜肉片、清蒸鱼,大家带来的食材几乎全都上了桌。
众人看着比过年还丰盛的菜肴,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小刘村虽说不穷,但还没富裕到可以吃一桌子肉菜的地步。
谢灵犀端起自己酿的柿子酒,敬在坐的村民:“谢谢大家今天来帮忙,给大家都备足了酒菜,今天吃好喝好。”
众人拍手叫好,一小姑娘忍不住夹了一筷子,眼睛晶亮:“哇!简直比酒楼里的菜还好吃!”
一听这话,大家也不客气,小小的院子热火朝天。
谢礼失魂落魄地蹲在门口,热闹都是别人的,只有寂寞是他的。
他越想越委屈,他明明什么也没干,不知道为何纵火犯身上却有他的令牌。
他头抵在膝盖上,越想越委屈。
“舅舅,娘喊你进去吃饭。”楚小满手里捏着个鸡翅,含糊不清说道。
谢礼觉得楚小满现在像仙童,终于有人能懂他的伤心委屈,一把抱过他,不停抽泣。
“舅舅,娘说你吃饱了好上路。”
谢礼身形僵住,顿觉眼前的仙童变恶魔:“因为这个就让我上上……上路?好狠的心!”
楚小满懒得理他,满心记挂着红烧肉,快步跑回了屋里。
夜渐深,只剩下几个女人留下帮忙收拾,谢礼垂头丧气地走到谢灵犀身边,幽怨道:“因为一个牌子你就让我死去?你有没有心?你脚上的鞋垫还是我纳的呢。”
谢灵犀满脸错愕,挑眉看他:“我什么时候说让你死去了?我让你吃饱了饭回京城!来龙去脉查清楚!”
说罢,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脸红脖子粗的谢礼:“我给你缝的东西不比一双鞋垫多多了?你不也让我死去?”
谢礼一梗,心里像被人掐了一把,酸痛难忍。
他不敢抬头,颤着手端起给他留的一盆饭,埋头混着泪大口吃饭,泪水又苦又咸,饭菜却依旧香得不行。
楚逸半夜就去了刘郎中家处理烧伤,不知为何到现在还没回来。
谢灵犀心里放不下,装好了饭菜去了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