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同样喜静,跟避世过着闲云野鹤日子般的太妃们,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太后早逝,寿康宫倒是空置着,不过也不合适让她们母女俩住进去。
“行叭~”
搬去哪无所谓,反正又不能上天住。
只要在永安宫,王芊绮的双脚就没有沾地过,全程被王阳煦抱在怀中挪动位置,练字识字,顺带还学了不少处理朝政的法子。
沙漏里的沙子簌簌往下掉,余晖金光闪闪洒下来,照在大地上,殿内父女俩用过晚膳后,王芊绮赶忙轻晃破碗,把从空间里掏出来的东西,全都收走。
小短手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心满意足窝在王阳煦怀中,转身环抱他脖颈:“儿臣该回去了,父皇可要送?”
环住她腰肢的手紧得跟铁钳似的,半点松懈的意思都没有,王芊绮只能多嘴一问,这话直接问到对方心坎上了。
王阳煦顺势抱着娇儿起身:“摘星阁和永安宫路途遥远,还是朕送你回去吧,免得你走累。”
带着撒娇意味的小奶音绵长,钻入王阳煦耳朵里,炽热的呼吸,喷在脖颈间,烫得他心尖泛痒,心软软的:“儿臣不想坐轿撵,摇摇晃晃的,晃得我脑子都晕乎乎的。”
让皇帝当自己坐骑,传出去多拉风啊!
王芊绮这段日子,好吃好喝补着,身上长出不少肉,不像当初那么磕手,抱着软乎乎的,就是肤色偏黄,尚未捂白,不过身上飘来的奶香味渐浓。
时常黏在一块,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王阳煦也不能免俗,亲自养了几日,觉得这孩子既乖巧又可爱,说话软糯糯的,凶起来,也只是瞪眼鼓腮,大放厥词威胁他人,真正伤人的情况很少,除非有人不长眼,撞上她刀口。
奶凶奶凶的,实在有趣得紧。
揉了揉王芊绮脑袋,宠溺应答:“好~粘人精。”
王芊绮双腿夹紧王阳煦腰间,双手牢牢环住对方脖颈,脑袋懒洋洋趴在肩头,故作凶狠辩驳:“儿臣才不是粘人精呢。”
她只是单纯想让王阳煦充当自己的坐骑罢了,从永安宫到摘星阁要路过多少宫殿,走这么一圈,后宫之人差不多都知道她和王阳煦关系良好。
如此一来,她和恪嫔自然不会被人小瞧。
王阳煦顿时乐了,无奈拉长尾音哄着:“是~,是朕错怪咱们护国公主了,她才不是什么粘人精呢,是朕黏人,想要送她回摘星阁。”
和幼童在一块,心情总是良好的,堪比风雨过后见彩虹,不用满腹算计,不用权衡利弊,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嘻嘻~”
回了摘星阁,王阳煦久坐不愿起身回永安宫,王芊绮极为有眼力见,立马闪身离开,洗漱好,安安静静躺在**闭目养神。
时刻关注王阳煦去向的映月前来回报:“公主,皇上今夜翻了娘娘的牌子,留宿摘星阁。”
言语间辨不出喜悲,他们三个情绪鲜少外泄,除非大受刺激,才会情绪外溢,不然平时都是端着一副死人脸。
王芊绮痛苦闭上眼睛,兴致缺缺:“知道了,去睡吧。”
对于嫔妃来说是件喜事,按理来说,她应该为恪嫔高兴才是,但只要一想到,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跟一个五十岁出头的老头躺在一张**,她就觉得不寒而栗,特别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