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案上两根白色蜡烛的火苗无风自动,火苗摇曳一瞬后,噗地一声熄灭。
与此同时,那个作为法术核心的纸人毫无预兆地被化为灰烬。
“啊!”
坐在沙发上的阎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仿佛全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惊恐地瞪大,盛满了痛苦,随即哇地一声,一大口鲜红的血液从她口中狂喷而出,溅了身旁阎母一身。
下一秒,她眼中的神采彻底熄灭,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愣神的阎母身上,陷入昏迷。
“婉儿!我的婉儿!你怎么了?!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阎母的尖叫出声,佣人们慌乱的脚步声瞬间将奢华的客厅淹没,乱成一团。
“噗!”
术士此时同样脸上血色尽褪,一口黑血涌到嘴边又被他强行咽下。
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干瘪下去,皮肤布满皱纹,头发由黑转灰白,仿佛在几秒钟内苍老了几十岁。
他死死盯着祭坛上的灰烬,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无法置信:“怎么可能…失败了?这…这是反噬?!”
“大师!你快救救我女儿!快啊!”阎母搂着不省人事的女儿,哭得撕心裂肺。
“没用了……”
术士的声音变得沙哑苍老,他颤巍巍地站起身,原本挺拔的身子佝偻得像个老头。
“魂都被打散了,我要去问师父,师父明明说万无一失的。”
他能感受到身体的生机在缓缓流逝,这是术法被反噬。
只有师父才能救下他。
“你站住!我们给了钱的!你必须把我女儿救回来!”
阎母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扑上去拉着术士的道袍。
“你师父说你可以做的,我女儿现在成了这样,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术士缓缓转头,因衰老而下垂的眼皮遮住了部分眼白,目光阴冷地扫过歇斯底里的阎母。
他嘴角扯出一抹讥笑:“别急,很快就都能解决了。”
都是养料,死一个而已,都别急,慢慢来。
阎灵处理完姜家的事,拒绝了爸妈和哥哥的挽留,执意回家住。
“命格没换回来,我还是刑克六亲的命,对你们不好。”
她留下护身符看向几人:“这段时间,属于姜家的运气会慢慢好起来。”
“最迟四十九天后,我的命格也会回归,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再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