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敢往前走,就必定要被雷劈,受个雷劫。
陈泽彬虽然问卦风水厉害,但也是肉体凡胎,谁能硬和雷电刚?
他最后也只能慢慢退出来。
“谁进去都这样?”
阎灵有些意外,这种显现出来的天象太少见了。
“谁来都这样,不过也有例外。”
松云子解释:“我们之前找到了一个曾经来这里供奉的村民,进去问了一下,里面的神灵不愿意,而且很生气。”
阎灵理解的点点头,不同意搬迁,结果你强硬拆迁,谁能没脾气?
“行,我先研究研究。”
阎灵伸手:“给我准备点黄纸笔墨。”
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墨轩:“你离远点,别给你劈了。”
接过东西,阎灵迈步走进围栏。狂风再次大作。
她没有继续向前,反而转身关上大门,顺手插上门闩。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了。”
阎灵站在原地,将属于阴官的气息放出去。
“都是体制内的,就不要互相为难了。”
那女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时衣衫,容貌清秀。
眉宇间虽凝聚着一丝因长久守护而生的威仪,但身影却显得异常飘忽,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
阎灵一眼就能看出她因果缠身,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就算不来谈判,她依靠残存香火和信仰也维持不了多久。
“你是谁?”
女子声音带着历经沧桑后的疲惫与警惕。
阎灵抬头看了眼身旁的女子:“你不是感受到了吗?我身上带着阴官的气息,和那些阴差走阴人的气息可不一样。”
“地府阴官?”
女子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怀疑:“气息不假,但道行如此浅薄,也配与我谈条件?”
“就算我快要消散,也不是你能奈何得了的。”
阎灵心里“啧”了一声,果然,这些老资历的“地头蛇”没那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