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阻隔在前面的肉壁松开了,深处的层层褶皱被浓浆冲刷得向四周退散开来,前头忽然空落了下来,竟现出一条顺畅无阻的热道。
那杆身借着这漫出来的滑液,直截了当地朝深处滑去,眼看就要准备没入那口深井里头!
这一下失了阻隔的空阔,把老妈的神智震醒了大半!
她能感觉到,那根物事正顺着滑浆,马上就要整根捅穿自个儿的肚子。
真要叫我全进去了,她这辈子就算烂了!
惊骇压过了酸软。
老妈用尽了几十年的蛮力,被压住的大腿借着被垛用力一蹬,腰胯向前拼命一拧一甩!
“滋溜。”
大量被挤出来的热浆飞溅开来。
那颗才刚刚刺入龟头一截的硬棒,在老妈这拼死一挪之下,顺着滑得不像话的黏水,哧溜一声滑了出来。
老妈借着这阵蛮劲,身子往前缩了小半尺,两截腿在被窝里夹紧,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面朝里墙后背剧烈起伏着。肉棒被老妈给退出来了。
阴户的大门再次被老妈锁起。
我趴在床上,跨下的鸡巴此时暴跳如雷,而且整个上半部分都是老妈体内给淌出来的白沫体液。
不能再硬上了。
老妈现在已经有了防备,要是这时候我再扑上去强行掰她腿,傻子都知道我这不是在梦游,这出本来天衣无缝的戏就得穿帮。
一旦穿帮,等待我的就是万劫不复。
我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失望透顶的呜咽,手在床单上胡乱拍打着,像个被夺糖果的孩子在无理取闹:
“林夏……为什么连碰都不让我碰……你嫌我脏是不是…………!”
我身体一下接一下抽搐着,哭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委屈,像回到那个在上海阴冷的雨夜里。
屋里静得可怕。
只有外面山风呼啸,还有就是老妈努力压抑到了顶峰的进出气声。
老妈背对着我,听着身后的我撕心裂肺的自怨自艾,听着我被自尊踏碎了的胡话,后背上紧张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了下来。
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借着微光,她看见自己亲生的儿子露着肉棒,满脸泪痕地缩在床角,那根青筋暴突的丑陋东西,就那么孤零零支棱在被子外,龟头沾着白沫轻轻颤抖。
造孽啊。
可能在想怎么就生了我这么个痴情又窝囊的种?
大老远从上海跑了回来,梦里还要受这份活罪。
老妈眼也湿了。
她看着那根无处安放的凶物,看着儿子在被子里蜷曲的身子,心里头那座母亲的慈悲纵容,在这一刻压垮了所有的戒备。
她怕我憋出毛病。
她更怕我醒过来,面对这满床的狼藉无地自容。
在漫长得像隔了半辈子的沉寂中,老妈那只放在被窝下的手缓缓动了。
这一只揉半辈面粉却依然白净的小手,虎口处带着点干活磨出来的软茧。
那只手慢慢探到了我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