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的手指在自己腿间正中摸了一把。
那里一汪汪已经滑腻冰凉的淫水。
手指头又继续往腿缝肉道里抠探了半寸,反复抚过刚刚被我撑开过的穴口。
入口那一圈嫩肉环因为被我那大的离谱的龟头反复凿磨得火辣辣胀痛,内里更是酸麻未退,但好在肉壁底没进全,未曾被我那长柱子彻底顶穿。
老妈坐在床沿上,她抬手在胸口狠拍了两下,低声自言自语:
“…………天老爷……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当真是要吓死人了……这瓜娃儿……怎么梦头里能乱成那副样子……”
她打了个寒颤,手指从湿漉漉的肉里拿了出来,感受着满指头的温滑浆水,脸色臊得像浸了血,眼底的后怕里又翻涌上一丝无地自容的羞耻:
“……还好这背时娃儿梦得深,没真醒过来……要是撞破……我们娘俩干脆一起跳河算了……”老妈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床单上揩拭,边小声说到:
“……是不是……真得去寻个老伴搭伙过日子……免得屋头没得男人守起招邪,平白遭这些折腾……”
可自言自语完这几句,老妈回过头来,朝我身上瞧了一眼。
我躺在床上,脑袋歪在枕头上,脸上还挂着泪印,嘴唇半翕,呼吸得凌乱,但是还是装出一副在梦里脱了力的可怜样。
老妈看着我这张和我老汉长得七八分相似的脸,看着我没擦干净的泪水,后怕和羞耻慢慢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对我的酸楚与心疼。
老妈叹了一大口气。
她在床沿上坐着,手搭在大腿肉上,看着我这副狼狈落魄的相,嘴抿起。
在她对自己儿子的了解,我不会是个有歹心的畜生。
她想起年三十那晚,我还在年夜饭桌上拍着胸说要养她一辈子;
想起昨天下午在后山,我满头大汗挑着干笋,肩膀磨得红了也不吭一声;
想起睡下前自己嘴欠,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在我的伤疤上撒一把盐,提什么不好提起了林夏。
老妈抬手,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下,像是在怪罪自己多嘴。
“……那个丧良的女人……”老妈在恶狠狠得嘴啐着,“……把我好好一个儿子,糟践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疯样……老天爷不长眼……”
她骂完之后,心中的怒气好像都消了,只剩下满腔满肺的母性温柔。
老妈把那条已经湿了的内裤提了上来。
松紧带因为没多少弹性,软趴趴穿在腰上,而且在刚才的抽送中吸了不少淫水,就这么贴在腿心上。
老妈有点受不了这腌臜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她那只手上现在全是我刚才射出来的精液。
浓郁粘稠的精液这时候已经结成了黏糊糊的胶水,腥得让老妈皱起眉头。
老妈起身,脚踩棉鞋里,连鞋后跟都没顾得上提起来,当成拖鞋趿着。
她在床头随手抓了条干爽的棉裤头攥在手里,轻手轻脚朝门走去,然后老妈闪身钻了出去,顺手把门虚掩上。
屋里再次变得安静无比。
我躺在床上,两只耳朵竖了起来,我没敢动弹。
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两条腿就这么岔开着,下身那根刚行了凶的大铁棒,大咧咧耷拉在床单上。
那东西已经软去了大半,这时候像条吃饱了的泥鳅,歪歪扭扭趴在两腿中间,冠状沟上还挂着干了的白沫,散着浓重的石楠花味和熟妇体液的馊甜味。
我听着外头的动静。
老妈的脚步很碎很轻,趿拉着棉鞋穿过堂屋。
经过外公外婆睡觉的西屋门外时停了片刻,确认两个老人睡得正沉,她才继续朝后院灶房走过去。
灶台前的大铁锅里,还封着晚饭后灶膛余炭煨着的温水,听上去好像老妈舀了水,倒进了洗脸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