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管闲事!闭嘴!”老妈还在跟身后的扣子较劲。
可大冬天的早上太冷了,光着膀子在空气里多晾一会都是受罪。
可那排扣子偏偏像是在跟她作对,越急就越套不上,最后听到咔哒一声,似乎是排钩直接别死在了花边里了。
“哎呀……这死东西……”老妈急得直跺脚,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助。
我叹了口气,也不管老妈同不同意,直接转过身来:“行了我来帮你弄嘛,大清早的冻感冒了,初八还咋开门卖包子?”
“你别……!”
老妈刚想惊呼着抱胸,可整个人已经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了。
老妈就那么光溜溜地坐着,上身未着寸缕。因为着急,两只藕臂别在后背,乳房死命向前挺着。
这一下挺身则把那对庞然大物毫无保留地推到了我面前。
好像两只大得超乎人类常理的木瓜。
没有了昨晚手机屏幕的微光滤镜,在透亮的清晨下,眼前的景象更具备一种摧枯拉朽的真实肉感。
这两个大木瓜纯粹由白腻的脂肪与厚实的乳腺堆出来的肉缝,垂挂在胸前,单个体积大得连两只手都合拢不住。
因为受了凉,白嫩的表皮上激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两圈灰褐色的大乳晕缩成两团深色的肉圈儿,中心那两颗饱满的乳房头,硬邦邦地直打颤。
而老妈手上忙活着的那件黑色大号胸罩,半挂在她的肋骨下头,后面的六排金属扣完全斜着卡死在布带里,两根肩带勒进她肉嘟嘟的肩膀上,隐隐已经勒出两道红印。
老妈见我已经转过来了,整张脸腾地烧成了猪肝色,羞得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被子里,两只手胡乱想要去挡胸口的春光。
可那对大奶实在太大了,直愣愣垂挂在胸前,宛如庙里两口倒扣的铜钟。
她那两只小手覆上去哪遮得严实?
大片肉浪在手掌的四周外漫,反倒衬得那轮廓愈发惹眼。
“看啥子看!转过去啊!”她咬着牙,恼羞成怒地低吼。
“行了妈,你越扯越死,冻坏了身子回头外婆又该念叨了。”
我收起了脸上的嬉笑,神色坦然地跪坐到她身后。
凑近的一刹那,老妈身上那股雪花膏香气扑面而来。后背虽然有些劳碌留下的肉褶,但却白得亮眼,脊沟深凹进去,两侧堆着温润的脂肉。
我伸出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老妈因紧张而发烫的后背。
老妈的身子陡然颤了一下,嘴抿得紧,定在那一动不敢动。
“这排扣绞死在布边里了,你刚才太用力了。”我捏住那枚变形的铁钩,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外拨,一边故意扯开话题缓解这份快要爆炸的尴尬。
我的目光从她的肩膀往下落。
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能很清楚看到胸罩前罩杯里那空荡荡的半截,因为扣子卡在背后,前头两个肉弹根本没装进罩杯里,反而大半个垂在黑色的布边外头,像两个熟透了的大沙田柚。
从前头垂下来的厚肉晃荡着,我想起在后山老烘烟房里的场景。
那时候叶老汉把桂花嫂按在草垛上快活,我们在阁楼干草堆上趴着,下头的浪叫和浑话传上来。
桂花嫂在下头被顶得哼哼唧唧,交代出除夕那天在后院边洗菜,逼着老妈问出来的尺寸是J罩杯,还讲J都兜不住,八成早长成了K,像两块大石磨。
叶老汉发着疯,喊着要把老妈这俏寡妇按在案板上弄一回。
那时候老妈在阁楼上气得发抖,压着我的脸不让看,还把我的腿掐得生疼,后面还警告我把后山的事烂在肚子里。
才隔了两天,这两只让叶老汉眼珠发红的大家当,就这么光溜溜挂在我的手底下。
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放在昨天晚上前,我在老妈跟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多瞄一眼领口都怕遭雷劈,整天像个规矩木讷的孝子。
昨晚上在这张雕花木床上,我把该干的不该干的也给干了。
我含过她的乳头,拿手抠过了她熟穴,还把吃饭家伙都插到了那穴口门坎里了。
而老妈选择自己把这丑事遮了过去,甚至大晚上还帮我提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