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用最露骨的话语将她拆解,会用最精准的火候将她逼至崩溃,会像守着绝世珍宝一样将她圈在怀里。
他开发她的身体,教她感受快感,让她彻底依赖他的触碰。
可偏偏,他始终没有跨过最后一步。
每次在欲望的顶端,在他那坚硬的顶端抵住她的入口、让她快要疯狂地渴求填满之时,他总是会在那一刻强行地克制住。
他会吻掉她的泪水,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等成亲后,再彻底品尝。】
这句话像是一个甜美的陷阱,却也成了一把吊在心口的钩子。
【在想什么?】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随即一个宽阔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处,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
李沫蓁下意识地收回擦戒指的手,小声地嘟囔:【没想什么……】
周慕安轻笑一声,手臂环绕过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拉,让她的后背紧紧贴在自己的心口上。
他低下头,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引起她一阵轻微的战栗。
【心跳这么快,还敢说没想什么?】
他低低地笑着,手指不自觉地在她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动作带着一丝惯有的霸道。
李沫蓁转过身,对上他深邃的眼睛,突然有些忍不住地问道:【周主厨……你是不是在故意折磨我?】
周慕安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折磨你?】
【你明明……明明都到那里了……】李沫蓁脸色涨红,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蚊鸣,【为什么总是不肯……进来?】
周慕安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看着她这副渴求而又焦虑的模样,心底的欲望被再次勾起。他缓缓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声音沙哑得可怕。
【沫蓁,你知道最好的菜,最关键的步骤是什么吗?】
李沫蓁愣愣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回答:【是……火候?】
【不,是等待。】
他低低地呢喃,手指轻轻抚过她左手的戒指,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执拗,【如果一次性全部给了,那种期待感就没了。我要让你渴求我,要让你在每一次的顶端都记得,你唯一的出口在于我。】
他突然将她猛地压在窗台上,身体的坚硬再次抵住她的腿根,眼神幽暗得像是一口深井。
【我想让你在成亲的那一天,感觉到的是一种彻底的、毁灭性的满足。在那之前,我要你每天都在焦虑,每天都在想着我。】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在一个深长的接吻后,他低声在她唇边吐出一个字:
【忍着。】
李沫蓁在这一刻才明白,周慕安不仅是一个顶尖的厨师,他更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猎人。
他用克制作为最顶级的调料,将她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勾起来,让她心甘情愿地陷进这场名为【等待】的煎熬之中。
刚才那阵疯狂的暧昧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打断了。
李沫蓁地在周慕安的怀里,目光落在窗外的一棵老槐树上,眼神忽然变得有些空洞。
她想起之前的流言,想起柳月兰,想起周慕安曾经在那段婚姻中度过的数年光阴。
尽管周慕安早已和离,尽管他对她表现出了极致的占有与爱意,但一个念头像根细小的刺,在她的心底悄悄地扎了一下。
他对她如此克制,说要等成亲后才【彻底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