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随你改。】
他低声呢喃,眼神幽暗,带着一丝危险的宠溺:
【只要你愿意嫁给我,就算你想把店名改成『沫蓁的天下』,我也答应。】
石榴树下的微风轻拂,吹散了刚才那股紧绷的紧张感,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淡淡檀香味与周慕安身上特有的、干净的食材香气。
李沫蓁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虽然霸道得不可理喻,但这份霸道却像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将她所有的恐惧与卑微全部挡在了外面。
她想起自己曾经在那个阴冷潮湿的后厨里,偷偷地、小心翼翼地仰望他的背影;想起自己在陆怀修的马车里绝望地哭泣,以为自己再也没有资格被温柔对待。
而现在,那个曾经冷漠得像块冰的主厨,竟然在计划着如何将她变成这世上最尊贵的掌柜娘子。
她缓缓抬起头,对上周慕安那双幽暗且深情的眼睛,忽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真的……太不正经了。】
她轻轻推了他的胸口,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
【又是什么『我的天下』,你平时在厨房里教我切菜的时候,明明冷得像个冰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会说话?】
周慕安被她笑得有些发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却宠溺的弧度。
他没有反驳,而是顺势将她抱得更高了一些,让她的脚尖几乎离地,将她整个人像抱着一件珍宝一样抱在怀里。
【在厨房里,我是你的师傅,得严格要求你,省得你把厨房给烧了。】
他低头在她鼻尖轻轻亲了一下,声音沙哑而低沉,【但在这里,我是你的男人。对着自己的女人,不正经一点,怎么能让你这么快就脸红?】
【周慕安!】李沫蓁羞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虽然不疼,但充满了撒娇的味道。
周慕安低低地笑着,那笑声在她耳边回荡,像是一首温柔的情歌。
李沫蓁靠在他肩头,目光落在远方渐渐亮起的灯火,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强烈的酸涩与甜蜜。
原来,幸福这件事,竟然靠她这么近。
近到只需要一次转身,就能被他紧紧抱住;近到只需要一次坦诚,就能将所有的卑微化作底气。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不小心闯入他世界的过客,得小心翼翼地维系,生怕一点风吹草动就将这场美梦吹散。
可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他才是那个在暗处默默等待她发现、并在发现后毫不犹豫地将她锁在身边的人。
【慕安……】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细若蚊蚋。
【嗯?】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是你的父母,还是那些流言……】她紧紧回抱着他,在心底默默地起誓,【我也绝对不会放手。】
周慕安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他将她抱得更死,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灵魂里。
他不需要任何承诺,但听到这句话,他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彻底消失了。
他低头,用一种几乎是掠夺的姿态吻住了她的唇,这次不再是戏谑,而是一种极其深沉且绝对的宣告。
这个吻很长,带着一种要把余生全部交出的决绝。
在接吻的间隙,他低声呢喃,声音温柔得让人心颤:
【你没得选,沫蓁。这辈子,你只能在我的怀里,慢慢地,变老。】
李沫蓁闭上眼睛,任由他在她的世界里肆意地扩张。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孤单的帮厨,而是一个被深爱着、被珍惜着的女人。
而那个还没取名的酒楼,将会成为他们共同构筑的最温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