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伸手,用力地将我拉进怀里,将脸埋在我的肩窝,声音沙哑地低喃:
【好,那你得给我做一辈子的糕点。】
我整个人僵在周慕望的怀抱里,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短路。
【一辈子?】
我在他肩窝里小声地重复了一遍,心跳快得像是要把胸腔撞碎。
我下意识地把这话理解成了某种【职务终身制】——也就是说,我得在这后厨里,没日没夜地给他做蜜饯糕,直到我老得拿不动刷子为止?
我想起刷案板的辛苦,突然觉得这份【契约】有点沉重。
我稍微撑开一点距离,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有些局促地问道:【您是指……一辈子都要我在这里做糕点给您吃吗?那我得涨工钱,而且我不能每天只做甜的,我会蛀牙的!】
周慕望看着我这副傻气的模样,眼底的阴沉终于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浓烈且危险的笑意。
他缓缓摇了摇头。
【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边低喃,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我还没反应过来【别的意思】是什么,周慕望突然发力,大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猛地拉向他。
下一个瞬间,他的唇狠狠地压了下来。
这不是昨晚那种带着蜜饯糕的试探,而是一个毫无保留、极其霸道且充满宣示意味的深吻。
我的眼睛猛地睁大,视线在模糊中捕捉到了周慕安和李沫蓁的脸。
周慕安正拿着抹布,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嘴巴微张,手中的抹布缓缓滑落在地上。
而李沫蓁则捂住了小嘴,杏眼圆圆地睁着,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惊讶。
我在周慕望的唇齿之间发出模糊的抗议声,双手在他胸前胡乱拍打,但这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地索求。
他将我箍得死死的,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舌尖强势地侵入,夺走了我所有的呼吸。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感觉自己的肺快要爆炸,久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甜腻而凝重。
当他终于缓缓松开口时,我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周慕望没有放开我,而是将我紧紧地揽在腰间,目光冷冽且挑衅地看向周慕安。
【听到了吗?】
周慕望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硬。
【我说的一辈子,是指这个人的一辈子。】
周慕安终于回过神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色古怪地看了看我们,随即冷哼一声,转头对李沫蓁说:
【走,我们回房。这里的空气被某些人弄得太甜了,我快要窒息了。】
李沫蓁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随后被周慕安拉着离开了后厨。
在门关上的一瞬间,我还能听到周慕安低声地嘀咕:【这家伙竟然在我的地盘抢人……】
后厨再次陷入了寂静,只剩下我紊乱的呼吸声。
我呆呆地看着周慕望,他此时的眼神清明极了,完全没有了刚到来时的死寂。
【您……您刚刚在周主厨面前……】我羞得快要昏过去,声音细若蚊鸣。
周慕望低下头,轻轻地在我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语气慵懒且笃定。
【现在,你还觉得我只是想吃糕点吗?】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小金铃铛,又看了看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突然觉得,被这个没逻辑的机械人盯上,可能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危险、却也最甜的一件事。
我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巨大的认知混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