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压低声音,在我的耳边吐出最露骨的字眼,逼迫我面对这种羞耻感。
【说出来,否则我会弄得更狠。】
我被他顶得翻起了白眼,身体在床单上不停地磨蹭,私处被顶出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在这种极端的快感与压力下,我的理智彻底崩溃,只能在快感的推动下,含糊不清地喊出那些从未想过的骚话。
【呜……被您……被您撑满了……好烫……好深……】
我哭着,身体迎合著他的律动,羞耻地低喃着。
【里面……好紧……快要把我撕开了……慕望……求您……再快一点……把我弄坏吧……】
周慕望听到这番话,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再也没有任何温柔可言,腰部化作一道残影,将我死死地钉在床榻上,用最原始、最粗暴的力度,将我的第一次彻底染上了他的颜色。
房内的空气被情欲烧得滚烫,我感觉自己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破碎的叶子,只能任由周慕望将我一次次地推向巅峰。
他的律动快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将我的意识撞得支离破碎。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感觉到下身被那根巨物顶得几乎要失神,快感如电击般在脊髓中炸开。
就在这时,周慕望在剧烈的动作中,原本束在冠上的长发终于散落。
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绸缎般垂落,在激烈的起伏中,缓缓地披在了我的胸前与脸颊旁。
发丝冰凉且柔软,与他此刻滚烫的体温以及粗鲁的动作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
我失神地看着那些发丝在我的皮肤上轻轻扫过,耳边是他在我耳畔沉重的喘息声,而下方则是属于男人的、强悍且不容拒绝的侵略。
这一刻,我的大脑陷入了一种极其混乱的错位感中。
我看着那如女子的长发,感觉着他身上那件淡雅的长衫,但身体深处却被一根巨大的肉棒顶得快要崩溃。
我是……在跟一个男人做爱,还是在跟一个女人做爱?
这种认知上的混乱反而激发了一种禁忌的快感,让我感觉到一种触禁区的战栗。
【怎么了?在想什么?】
周慕望察觉到了我的失神,他低头看着我迷茫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迷人的笑。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但却将肉棒顶在我的敏感点上,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研磨,让我在快感的边缘煎熬。
【是因为这头发,让你觉得我像个姑娘?】
他低声轻笑,声音沙哑得令人心惊。
他突然猛地用力,将我的一只手按在床头,另一只手抓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正视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看清楚了,桃枝。这身衣服是假的,这头发是掩饰,但顶在你身体里的东西……】
他腰部猛然沉下,将肉棒一次性没入最深处,顶得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这是绝对真实的。这是属于男人的东西,而你,现在正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
他像是在对我进行一种刻骨铭心的标记,语气中带着一种疯狂的掌控欲。
【告诉我,你现在感觉到的是谁?是个温柔的姑娘,还是个想把你揉碎的男人?】
他在我的耳边低吼,动作再次变得凶狠起来。
我被他顶得几乎不能呼吸,身体在他强大的力度下剧烈地颤抖着,只能在这种混乱的快感中,哭着喊出他的名字。
【是您……是慕望……啊!求您……快一点……】
周慕望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他将我死死地按在身下,在长发与长衫的掩盖下,用最原始且粗暴的男性本能,将我推向了最后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