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我死死地按在丝绸被褥之中,声音沙哑而病态。
【你跑不掉了,桃枝。这辈子,你只能在我怀里流血,在我怀里哭泣,在我怀里……生下我们的孩子。】
我在他强势的吻中窒息,身体在华丽的丝绸床单上不安地扭动。
随着氧气的匮乏,心中积压了半年的委屈与愤怒突然在这一刻爆发。我猛地推开他的脸,将头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阵绝望而破碎的哭声。
【你骗我……你根本不爱我……】
我的声音被泪水堵住,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颤抖。
【半年前,我听到了……你说我是好掌控的笨蛋……说我是消遣的玩物……周慕望,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周慕望的身形僵住了,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光芒——那是惊愕,随后被一种近乎癫狂的自嘲与暴戾所取代。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在寂静的房内显得格外阴森。
【所以,你是因为那句话才跑的?】
他突然伸手,粗暴地将我反剪在身后,将我的身体死死地压在床褥之中。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让我的脊背被迫弓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小腹在丝绸的摩擦下感到一阵战栗。
【没错,我确实说过。因为在我的世界里,只有把你定义成『玩物』,我才能说服自己,这种失控的快感只是在玩游戏,而不是在把我的命交到你手里!】
他低吼着,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执念。
【你这个笨蛋,你以为我会爱上谁?我这辈子只会占有,只会掌控!但你得知道,玩物分很多种,而你……是我想用一辈子来囚禁、来供养、来在深夜里疯狂地揉碎的唯一一个!】
他不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撕开了我的衣裙。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内格外刺耳。他像一头饥渴了半年的野兽,完全不顾我还在哭泣,直接将自己的肉棒顶在我的穴口。
那是极其粗暴且直接的入侵。
他没有任何前戏,仅仅是用手指在我的入口处随意地抹了抹,就将那根滚烫、硕大且布满青筋的巨物,一次性地、深深地地顶入了我的深处。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太深了。
因为半年没有被填满,我的身体在面对这种强度的撞击时显得格外敏感且脆弱。
他每一次的顶端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子宫口直接撞碎,将我整个人钉死在奢华的床榻之上。
【记住这个感觉……】
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感觉到我在哪里了吗?感觉到我怎么在标记你吗?】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将阴道壁撑到极限,将我内部最深处的褶皱全部研磨得发烫。
那种极致的充盈感与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我在快感与恐惧中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死死地扣住我的腰肢,将我像个玩偶一样地上下摆动,肉棒在我的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将我的身体顶得不断向上滑动。
【说!说你是谁的!】
他低吼着,在快感攀升至顶点时,突然猛地将身体压下,将所有重量都倾注在我身上。
他在我体内剧烈地颤抖,将滚烫且浓稠的精液,如同烙印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喷洒在我的子宫深处。
在那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击中,我感觉到自己再次沦陷了。
我哭着,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而周慕望将我死死地抱在怀里,像是在确认他的财产是否依然完整。
他低头吻掉我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