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夫最后那句叮嘱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在空气中回荡:【产妇身体极其虚弱,且刚有出血,接下来这一个月,必须绝对禁欲,不得有任何房事,否则孩子恐有危险。】
禁欲一个月。
对于一个刚找回失而复得的宝藏、且处于极度病态占有欲中的男人来说,这简直是一种残酷的刑罚。
周慕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缓缓地将视线移向我。
那眼神很危险。
虽然大夫警告了,但他的目光在扫过我被揉红的肩膀和嘴角时,依然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
他缓缓地伸出手,指尖在我滚烫的脸颊上轻轻地划过,动作温柔得令人胆寒。
【一个月……】
他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语气中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制的渴望。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小声地提醒他:
【大夫说……不能……】
周慕望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并不温暖,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执拗。
他俯身将我圈在怀里,但这次他没有强行进入,而是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身上的气息。
【你以为我想要禁欲吗?】
他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地咬了一口,力道适中,却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这半年,我每天晚上闭上眼,想的都是怎么把你按在案板上,怎么让你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现在你回来了,大夫却要我像个禁欲的僧侣一样待在你身边?】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将我整个人死死地地顶在被褥之间。
我感觉到他下身那根巨大的东西再次挺立,隔着衣物,滚烫且坚硬地顶在我的腿根。
【周慕望……你说过会保护孩子的……】
我怯生生地说,手在他胸口轻轻地推了推。
他低声地呻吟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痛苦的挣扎。
他死死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压在身下,但他的动作停留在临界点,没有进一步的侵犯。
【我知道。】
他咬着牙,声音低沉得可怕。
【我会忍。但我没说不能做别的事。】
他突然将我的手拉到他的腰间,强迫我触摸他紧绷的肌肉,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危险的、替代性的渴求。
【一个月后,桃枝,你得补给我。】
他低头在我锁骨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像是在这件珍宝上盖章。
【这一个月,你就给我乖乖地待在我的视线里,哪儿也不准去。我要你每天看着我,感受着我想要你却不能碰你的样子……】
他低低地笑着,眼神中透出一种病态的快感。
【我想看看,你在面对一个快被渴死的野兽时,会是什么表情。】
我在他胸口轻轻地喘着气,感觉到这个男人虽然在忍耐,但这场禁欲的游戏,反而让他对我的渴求变得更加疯狂且不可预测。
他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之中。
我知道,这一个月将会是我们之间另一场漫长的、心痒难耐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