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走到唐李氏面前,抬手就想教这个无知泼妇长记性。
见媳妇要挨打,一旁的唐丰收一步跨到唐李氏身前,打算替她挨了这一掌。
眼看着自己身前叠加了层层护甲的唐树梢叹了口气。
进来本事想心平气和解决问题的,结果又要动粗。
她有些郁闷,总这么展示是会露馅的。
被稀释灵泉水滋养的耳聪目明,力大无穷的唐树梢手动将挡在自己面前的人都扒拉开,没有任何废话的格挡掉豹爷劈下来的手掌,飞起一脚抡起地上不知谁落下的棒子,对着见势不妙冲过来帮忙的几人就是一顿猛敲。
她腰间挂的木棍一头非常尖,是她削好随时用来扎鱼或者防身的。
这玩意她一般不想用,因为一用就得见血。
她判断跟眼前这群人还没到非得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步,瞧他们办事这么磨磨唧唧甩裆尿裤的架势,应该还有和谈的余地。
于是在唐树梢刻意手下留情之后,小院里再次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哭嚎。
还有力气又哭又嚎的,说明挨打的人纯疼,但不危及生命。
只不过这会儿哭嚎的对象换了一下,不是唐丰收一家。
别说来催债的大汉们看傻了眼,就连唐村自己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虽然村里出了个女战神让人很有安全感,但树梢丫头到底是啥时候变得这么能打的啊!
就连被遗忘在地上边哭边吃土的驴蛋两岁的小侄子都忘记了哭泣和吃土,揉了揉眼睛,糊了满眼傻子,裂开嘴又哇哇哇地痛哭起来。
唐树梢招呼几个看傻眼的小徒弟,“去帮狗娃洗洗眼睛。”
孩子都疼成啥样了也没人管,唐树梢实在看不过眼。
狗娃他娘大牛媳妇这才回神,看到树梢妹子这么生猛,突然就不怕了。
抹了把脸赶紧道,“我来!我去给孩子洗。”
跨着几个躺在地上哀嚎的壮汉不知咋的就笑了,而且还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有些尴尬地用满是脏污的手捂住嘴,不好意思地回头看了唐树梢一眼,那目光像能拉丝似的,是五体投地的臣服与膜拜。
唐树梢没看到这一幕,不然她就能亲眼见证到自己骨灰粉的诞生。
看着躺在地上扭成蛆的几人,唐树梢用脚踹了踹那个被尊称为豹爷的领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