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之前高潮时的情节,我下身的花穴和子宫便开始微微颤抖,似乎过了一整个下午都还没从绝顶中恢复过来。
没办法,因为就连我都是第一次感受到震动棒插进子宫里的快感,那感觉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
“笃笃笃——”
“嗯?请进。”
房间门被轻轻敲响,被灵敏拉着逛装备室逛了一个下午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起床了,于是就直接让门外的人进来。
房门应声而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阿芙乐尔。
“阿芙乐尔啊——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事哦~我只是来看看指挥官同志还撑不撑的住~对了,要不要小酌几杯?”
随着阿芙乐尔的娇笑,一个玻璃瓶子出现在我眼前,透明的液体在瓶中微微晃荡,投射出房间里暖黄的光线。
“算了吧,我家乡东煌那边的酒我喝着都撑不住,这个伏特加还不把我灌死……话说摩尔曼斯克呢?还害羞的呆在房间里不出来么?”
“是的呢,指挥官同志。不过我也没想到您会这么大胆,直接在指挥室里面玷污纯洁温柔的摩尔曼斯克小姐,而且后天就是您和她的誓约纪念日,现在她很生气,您要怎么补偿她呢?”
“她很生气吗!?”
“指挥官同志,您中午不去安慰吃醋的摩尔曼斯克小姐而是跟着灵敏那孩子去参观装备室,您认为她会怎么想呢?花·心·的·指·挥·官·同·志?”
听着阿芙乐尔说的话,我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站起身来,鞋子也不穿,就裹着袜子跑向门口。
“喂!指挥官同志,你干嘛去啊!?”
“还能干嘛,去给摩尔曼斯克道歉啊!”
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指挥官同志,你去了摩尔曼斯克小姐会给您开门吗?您也是女孩子,少女的脾气您肯定也知道,别到时候求我帮您把门给砸开。”
一把金属钥匙出现在阿芙乐尔的手上,反射着着头顶暖黄的灯光。
我伸手接过那把钥匙,可阿芙乐尔还是拉着我的手不让我离开。
“嗯?还有什么事么?”
“把这瓶伏特加拿上吧,指挥官同志。‘道歉’是离不开伏特加的哦~”
满怀感激的看了阿芙乐尔一眼,我接过那瓶北联特产烈酒,并没有多想,穿上鞋子走出门去。
“指挥官同志,可不要怪罪阿芙乐尔欺骗了您~毕竟在北联,表达感情要用更加热烈的方式哦~”
房间内,阿芙乐尔看着指挥官急急忙忙出门的背影,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说话的声音细不可闻。
摩尔曼斯克的房间就在这层楼的末尾,我快步冲过去,轻轻敲响房间的门。
“摩尔曼斯克?你在里面吗?”
“呀!指,指挥官?您有什么事么?”
“我是来给你道——今天的事很对不起,是我没心没肺没有照顾好你的感受,可以给我开门吗?”
“指挥官……您在说什么?什么没有照顾好我的感受?欸欸欸,别开门,我还没准备好——”
啪嗒。
我拿出摩尔曼斯克房间的钥匙,焦急的打开门想进去道歉,随后就愣在了原地。
房间内暖气很足,摩尔曼斯克正站在床边,那套厚厚的常服并不在她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华丽的纯白色礼服。
不对,不是什么礼服。
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我和摩尔曼斯克誓约时她穿的那套婚纱。
婚纱的上身部分仅仅只被两条系带跨过少女的香肩系住,精致的锁骨直直露在外面,虽平但仍盈盈一握的娇乳只被纯白的纱衣遮住乳头和南半球,圆润可爱的北半球的完美曲线锁住我直勾勾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