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现在的自己,早已彻底沦为一头满脑子只剩性欲的禽兽,死死抓着母亲美若神界丝绢的琉璃金发,挺着恶狠狠的肉棒朝她的白丝嘴穴里越插越深,不顾她的咳嗽与呢喃,不顾她指尖戳破丝袜的指甲都已扎进我大腿的肉里,不顾她遭受如此凌辱却仍旧潮水不断的雌兽幽谷……只顾自己的舒爽与满足,朝母亲食管内尽情潮喷出一波又一波污浊的欲望,沉溺在浑身血液都在兴奋到奔流疾走的快感里……魂飞魄散。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呲呲呲!!!!
回过神来时,我和母亲已经倒在了地毯上,不知潮吹了多久的我,就那么如野兽般跪坐于汐那满是精水的脸庞,嘴里时不时呼喊着“妈妈”二字,双手却将她的脑袋按在地面,对准她那依然蒙着白丝袜的淫嘴,不停抽送着有她手腕粗细的雄茎……狠狠地插!
死命地插!
不停地潮吹着精液!
我疯了,彻底疯了……虽然对于在汐面前失控一事我早已习以为常,可也许是出于自我安慰,抑或是更不寻常的刺激追求,我不停地对她道着歉,腰上的动作却愈演愈烈,丝毫没有要体谅她的意思。
“呃!咕呜?!咳咳……唔呜呜!!!噗呲!呜!呲噜噜??!!”
全身裹满白丝的淫荡美母在地上疯狂扭动,其余那些似有非有的布料,被我无意识间扯了个一干二净,美丽粉靥与雪白鹅颈被我大腿死死锁住,唯有任凭那根连潮喷都已停止的肉棒在咽喉内死死捶打!
可不论怎么挣扎,无论被多少浓精灌满身体,她都会第一时间拂去自己眼前的精浊,闪着那双闪动着疯狂的绿眸,一刻不移地望着我。
噗呲——!!!
最后,我抱起汐的美首摁向自己胯间,于潮喷结束之后,再次向母亲的白丝蜜嘴中狠狠爆射了一发精液。
缠满淫丝的肉棒缓缓抽出汐的嘴唇,终于是连同粘连于包皮表面的白丝一起,从她这张惹人犯罪的甜嘴里离开了。
“咳咳……噗啊……咳……呜……哈啊、哈啊、哈啊啊~”
面对躺到在地的汐,我放弃了休息,赶忙俯下身去,从她还未被精液污染的锁骨,一路吻向两座傲人的双峰,舔着舌头从乳沟攀上峰顶,直将那圈粉晕上挺立的蓓蕾连同白丝一并吮进了嘴里。
喘息不止的母亲,目光追一直随着我那攀附于乳肉的舌尖,等我含住那粒粉豆的时候,才猛得后仰起曲线美丽的下颌,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嘴里甜美的娇吟起来,仿佛刚才对她那白丝口穴的凌虐都不复存在,喘得叫人心醉。
说不定,现在就可以?
那双饱满软滑的白丝大腿,此刻正夹着我的肉棒柔情似水地搓揉着,感觉不到她的任何抗拒……
即便我违背她所说的惩罚,可刚才那么过分的事情都做了,尝一尝小穴的滋味又能如何,她一定会原谅我的。
“啊……夜~嗯啊……”
我嘴里吸着母乳,双手痴醉地揉着母上的屁股,顺势捏住她菊蕾附近的肌肉,借着丝袜的滑腻度仔细地按摩着,放松她的身体,再若有若无地滑过那肥厚软糯的阴唇,按一按,扯一扯……
见汐只是嘴里很是舒畅地呢喃着,我的胆子也跟着大了些,双手扶住她敏感的腹股沟,稍稍用力下压——
汐的大腿被我分开了。
眼前的,是母亲那淌着奶液的私处。
是藏在早已濡湿成透明的连体白丝后侧,汐那双腿之间肥美诱人的雌穴唇鲍。
不过现在说“藏”还是可笑了些,毕竟那性器凹凸有致的曲线,早已和丝袜融为一体,若不是那一层遮掩在幽谷洞口的白丝纱帘,哪里还瞧得见她穿着丝袜,只有一朵流淌着奶蜜的雌花正盛开于母亲的美腿之间。
汐本是长有金色耻毛的,可今天却光洁如白虎少女的蜜部。
她本就能自由控制毛发生长,还为此特意做了修剪,再不让其增长,让人看了很是欣喜。
拜此所赐,两条隆起的白坡厚唇、裹有阴核的蒂状包衣,幼嫩粉滑的淫缝幽谷……全都一清二楚。
这宛若由一块粉玉雕刻而成的蜜径入口,便是曾经将我产下的通道,此刻正在我狰狞垂涎的龟头前蒸腾着热气、稍稍打开的唇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那股骚媚无比却依然带着纯洁稚气的风韵,自我幼年初见“她”时,便未曾有过改变。
“看够了?”
“诶?”
被她的声音牵起脑袋,眼前对上的是她那张满是浊精的美靥,和她那藏不住的乖张笑意。
“若是看够了,就记住‘她’现在淫荡的模样……也罢,妈妈哪还有什么模样,是你没见过的。”
“那……夜儿,今天就到这里吧,呵呵~明天晨祷结束之后,我会去接你的。”
即便已是满脸通红,汐依旧是用指尖点着我的胸膛,用轻巧却又不容反抗的力道,将我温柔地推开了。
“可是……呜?!”
温柔乡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我当然还是不死心,立刻就向母亲扑了过去。
谁知迎面撞上的,是汐忽然高高抬起的足底。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