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汗满面的汐当然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也不再多言一句,只是拼命绷紧自己全身的肌肉,将那沉浸在快乐余韵内不知回缩的阴道强行收紧,却不想已经重新插入蜜道半颗的龟头对此感知得清清楚楚,在那雌穴完全收拢之前,我扭起男胯猛得用力上刺——
血管喷薄的粗茎顶着一柄宽大肉伞猛猛突入,直将母亲穴口才刚刚恢复平滑的白丝再度顶入蜜穴深处,两条白丝美腿根部肉眼可见地皱起多道褶痕,连那颗方才如指头般大的阴蒂都彻底扯进雌鲍口深深内陷的粉红漩涡里。
噗呲——“咕噢噢???”
啪——“啊啊啊啊!!!”
被锁在窗口半空、双腿如展翼大开的神圣修女,从泛红的鹅颈内嘶吼出几近惨叫的淫啼,没有任何一丝突现淫荡的音符,每轮急促呼吸间夹杂的,都不过是神经内大幅过载的快感电流在奔流疾走!
以最初的一抽一拔为号角,我开始紧压着母亲的身体,开始狠狠抽拉起深插在她蜜穴内的淫棍。
如此剧烈的射精却丝毫没有让阴茎变得疲软,龟头反而比方才胀得更大,也得以用出更劲更猛的势头,顶起肉穴内弹力十足的丝袜向宫口狠狠撞去!
咚!!
“呃哦哦哦哦???”
龟冠沉重撞上花心的瞬间,汐一身娇肉媚骨都跟着这一刻自宫心涌起的冲击而剧烈娇颤,一对白丝莲臂锁紧了我的脊背,指尖抓挠着雄背上因发力而隆起的肩胛;
两条丰润美腿猛得绷直向上,膝盖压着不停射出乳水的蓓蕾,大腿一直紧贴着我的胸脯腹肌不停痉挛抽搐,两条小腿更是宛若两条绑在发动机上的皮带,异常剧烈的打颤让弹滑圆嫩的小腿肚一刻不停地拍打着我的肩头,连带着末端那一对连鞋都没穿齐的糯丝蜜足也一并抖成翻飞起舞的玉蝶。
“哈啊……夜儿……肏得妈妈……要死了呜噢噢哦哦哦——”
闷在母亲蜜壶深处的宫颈自然发不出声音,可还有裹住整副雌性器官的丰硕圆臀在外头,像是彼此激烈交合时的声音放大器,只要肉杵生猛地插穿雌穴、撞上宫心,那泛起海浪的白丝肉臀就会发出一声响彻全屋的剧烈淫叫,一声声桃臀被撞到溃不成型的巨响,正是那催促母亲雌穴分泌爱水的春药,更是鞭策儿子男根奋勇冲刺的号角!
啪!啪!啪!啪啪啪!!
青筋爆出的双臂锁紧母亲一身丰腴性感的白丝雌肉,抱着那圆满桃臀连同那丝绒美腿、柳腰酥奶,一并向耸立胯间的巨硕男根上狠狠套弄抽插!
不追求多快的速度,不必特意寻求角度,那体积数倍于蜜穴腔道的肉棒仅仅是插满插足,就能让美母体会到下腹被彻底填满的无上快感,只要保证每一下冲撞都沉稳有力,每一次深插都将汐的花心狠狠叩响,让龟头重重地撞进那已有新生命着床、却仍旧被浓精灌到膨胀的淫骚子宫,拼命研磨妈妈那只会谄媚喷浆的性奴花心!
“哦、哦哦~喔喔~好快……这么插……哦哦哦~妈妈受不了的……啊……嗯……啊啊……噢噢?怎么还……越来越快??!”
不停从白丝另一侧渗出的黏腻爱液,不停淋洗在异常敏感的龟头表面,滚烫炽热的白浆比平日更早地从花宫溢出,自白丝唇鲍口滴落的点点奶汁,亦是被龟头反抠出来的浓郁白浆与精液交融混合后的淫骚汁水。
不行,又要射了。
母亲过分美丽的容颜,母亲爆若木瓜的巨乳,那俩条不迷死我就不罢休的白丝美腿,那两瓣不榨干我就不停晃的丝袜翘臀,晶莹可爱的白丝玉足,膨胀如球的精液孕肚,魅惑的绿瞳,火热的香唇,泛红的鹅颈……
还有妈妈那生我育我满足我的淫熟雌穴与娇羞子宫——
啪啪啪啪啪!!!
“去了……夜……喔……喔喔……太猛了!嗯喔!咕喔!喔?!去……喔!要去……妈妈又要去……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
汁水飙溅,肉臀猛跳,肉棒粗筋暴起,十指紧扣臀瓣,两条丝袜长腿彻底在我怀里颤成长条淫肉,被我反复舔舐啃咬到彻底被津液濡湿的两条白丝小腿肚,也开始崩起数道肌束、死死锁住我的脖颈,一对湿润淫足在我脑后交错捆紧,留有皮鞋的那只嫩脚反复刮蹭着我的头发……母亲就像是一个被我捧在手里的肉型重锤,不停被抱紧后朝肉棒狠砸猛敲!
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
“啊……嗯……啊……嗯啊……去了……喔——!!喔喔——???咕喔喔喔——??!??!去了啊啊啊啊!!!!!”
在肉棒对慈母蜜穴发起一连串如枪林弹雨般的生猛凌虐之后,我脆弱无比的精关总算也是临近极限,趁着汐被我肏到眼眶里泪珠打转的这一刻,趁她那高潮连连、敏感至极的白丝骚屄再度攀上激烈绝顶的瞬间……甩起她丰满却轻盈的身体,用肉棒朝穴心深处,发起最后三次愈渐势猛的痛插!
“呃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剧烈肉响传遍全屋,母亲的蜜臀被我用胯部紧紧吻住,胀到发痛的精囊牢牢堵住蜜穴大门,在雌肉再次攀上顶峰、从雌穴与菊蕾大举喷出精液、雌缝尿口激烈潮吹的瞬间——龟头顶着白丝凶狠地突破花心,整颗插入了储满无数滚烫浓精的淫熟子宫之内!
再次猛猛射进无数更加粘稠炽热的新鲜浊精!
“啊嗯……呃……死了……咕呃——”
汐在一次几乎要折断自己小腰的剧烈反弓之后,将前额靠在我头上拼命喘息着,已然紊乱的呼吸节奏,是以她的体能本不该有的状况;那抽搐到几乎痉挛的小穴,如真空包装一般死死咬着射精不止的丝袜肉棒,这不知停歇的持续刺激,让敏感无比的肉棒涌起一股无比熟悉的酥痒……
要潮吹了……肉棒就要——
“呜?!”
满身淫液的美母,被我抱到房间中央的床上。
汐脚上最后一只鞋子也掉到了地上。
狂若一头野兽的我,早已不明白什么是理智。
双手抓紧修女妈妈那两只湿水满满的白丝美足,将她两条修长的白丝肉腿进一步折向肩头,直到两只水润淫足都被迫以足背贴紧被褥,足弓被我双手抓住死死压在她的耳朵两侧。
白丝肥臀高高翘起,一抹泛红的香嫩雌鲍竟已成为汐身体最高的位置,而我则如一匹意图侵犯粉嫩弱兔的狂野恶狼,绷紧了一身线条爆棚的肌肉,打开所有吸血鬼的感官直至极限,视野变成鲜红,獠牙刺出双唇,血脉偾张之际,所有热流都向身下狂涌——
胯间竖起一柄足有母亲前臂大小的淫魔肉剑,如一台即将向眼前这名修女施行子宫凌虐之刑的断头台,高高悬于母亲那淫熟阴唇上方仅一指宽的地方。